还是先坐下吧!”
“多谢!”
两人便各自坐了下去。
拓拔扈坐下后,又道:“说来,本王的那女儿也是命苦,生来便被卷入了后宫之争,被本王宫里的后妃悄悄送出了宫,后来本王得知,却始终都未寻到!”
“如此听来倒也确实可怜,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就被牵连,国主的那些后妃还真是蛇蝎心肠呢!”晓晓不由有些嘲讽了起来。
“都是本王的错,连自己的心爱的女儿都保护不住!当年得知女儿丢失,本王找了几年都不曾找到,再后来,再后来本王便接到了天翌的战书,更是无暇寻找了,这一丢就是十六年,本王心中有愧啊!”拓拔扈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旁边的拓拔嫣儿忙说道:“父王,这不是您的错,纵使姐姐不在,您还有嫣儿呢,嫣儿会一直陪着父王的!”
拓拔扈听到拓拔嫣儿的话,这才感觉心中舒服了许多,忙朝上首的宫离忧和晓晓道:“让王爷王妃见笑了,实在抱歉的很!”
晓晓却抢在头里说道:“无妨,国主这也算是真情流露了,只是难道国主寻了这么些年就一点音讯也没有吗?”
拓拔扈只得摇了摇头,“当年在本王的逼问之下,那罪妃只说将本王那苦命的女儿送去了楼兰边境,至于到底被送到哪儿,本王再也无从知晓!”
“那倒确实像是大海捞针了!”晓晓也感叹道。
“所以今日本王见到王妃的第一眼,便以为王妃便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公主,还请王妃不要介意!”拓拔扈再次站起来朝晓晓行了个楼兰礼。
“国主便不必再客气了,虽然这事你也有错,不过你也非圣人,做为一国之主,自然要以国事为重,那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妃子你也不能时时都能看着,不过不知国主今日与公主殿下特意来到七王府所谓何事?”晓晓不想再扯下去了,便转了个话题。
“哦,这是样的,本王听闻两日后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本王初来天翌也不知天翌的规矩,就想来问问王爷,这贺礼本王该准备些什么好?”
不过一听起这‘贺礼’二字,晓晓便又想起来她今日才买的那个王八来了,不由便笑了。
此时宫离忧见晓晓笑了,就知道他这小王妃定是又想起那乌龟王八蛋来了,看了眼拓拔扈,道:“送些寓意好的东西便可,太后一向都平易近人,有心便好,国主不必太过拘谨!”
“如此,那本王便知道了!”
“嗯,那国主若无其它事,还是早些回行宫的好,毕竟国主来天翌是为了朝贡,如今皇上还未面见,不好一直在本王府上坐着!”
宫离忧这是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闻此,拓拔扈也不好再继续留下去了,便起身带着拓拔嫣儿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宫离忧和晓晓两人了,晓晓立即就无需再保持什么仪容姿态了,转身就趴在了茶几上,对着宫离忧道:“王爷为何方才听到楼兰国主说我与他那失散的公主长得像时,你便一直都不说话了!”
“哦?有吗?”宫离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嗯!你是不是觉得他在编故事?我倒是觉得不像是假的!”晓晓自问自答着。
“那你为何觉得我认为他在编故事,而你觉得又是真的?”宫离忧绕来绕去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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