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交代着。
“知道了!”宫离忧接过帖子淡淡的回答道。
“那老奴告退!”
待林叔走后,刚从屋里侍奉完千尘的晓晓便出来,看着宫离忧手里拿着的东西,便跑了过去,一把夺了过去,开始读了起来。
“三月初六,太后娘娘生辰,在宫中宴请百官,特邀七王与七王妃一同入宫庆贺!”晓晓读完便朝宫离忧看了过去,问道:“这舒太后是过六十大寿吗?怎么会突然要摆宴?”
一张迷死人不尝命的脸朝晓晓看了过去,淡淡的问道:“你觉得她能活到六十吗?”
晓晓嘿嘿一笑,蹿到宫离忧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才道:“也是哦!何况上回我见她也不像六十的老太婆!不过记忆里好像往年她可是没有将自己的生辰拿出来宴请百官过,她这是要做什么?”
宫离忧伸手一捞,便将晓晓拽进了怀里,晓晓瞬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而后才道:“娘子这般聪明的人还想不出她想做什么吗?”
晓晓立马红了脸,用力抵触着宫离忧的胸膛让他与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眼神乱蹿的道:“我……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然而晓晓在宫离忧这只勾人的狐狸面前哪里还有半点儿反抗能力,宫离忧一把便捉住了按在他胸膛上的两只小手,勾起唇角,道:“那为夫便来帮你想!”说完便朝晓晓的嘴上凑了去。
“喂!你……”晓晓立即便想要说话。
“咳咳!”一声轻咳过后,花玉便阴阳怪气的道:“哎呀!这大白天的,我怎么就看到这种场面,这眼睛怕是要找针眼了!”
晓晓一听是花玉的声音,立马便挣脱了宫离忧的怀抱,急急站了起来,道:“我……我去看看师父他老人醒了没有!”说完便飞快的逃跑了。
花玉见晓晓走了,这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到椅子里,笑道:“瞧师弟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看来师兄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哇!”
宫离忧看都没看花玉一眼,便丢出一句话:“即是知道就不该来!”
看着宫离忧已蹋出百花苑的门儿,花玉便冲着宫离忧大声道:“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大病初愈还是节制点儿好!”
然而宫离忧的一句话,却让花玉彻底闭上了嘴。
“我不介意给晓晓那小丫头挑个好去处!”
一句话堵得花玉半晌没回过神儿来,他绝对相信他的这位好师弟能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
……
皇宫御书房
宫景瑄自知道宫离忧已经恢复正常,性情便更为浮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上官晓晓竟会请得动那尊活神仙来给宫离忧瞧病,如此看来,他倒是更加不能轻易小看了那个女子了,早该知道这女子不是善茬,一个从不受宠的庶女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却如脱胎换骨了一般,确实有太多不能理解的地方了,宫景瑄越想就越觉得事情太过难办了。
许久过后,宫景瑄便叫道:“曹风,你去七王府一趟,就说七王既然现在已恢复健康,做为天翌唯一的王爷,就该出份力了,两日后便是楼兰国主与公主抵京的日子,你让他代表我天翌去前去迎接!”
曹风闻声,立即道:“是!老奴这就去传旨!”
御书房里只剩宫景瑄一人了,他越想越觉得当初为何会轻易听信了上官水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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