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吃的住的,还是用的使唤的,都是最好的!”
宫景瑄缓缓起身,眼睛一直盯着晓晓漂亮的脸,犹如在欣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儿一般,道:“既如此,那美人不如就常来宫中小住,朕的景德宫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何?”
晓晓直接就开始在心里骂了起来,少时才出声道:“臣妾可不敢,景德宫哪是臣妾住的地方,何况皇上的宫中美人无数,臣妾这庸胎俗粉的,怕是会让皇上厌倦!”
“美人何必如此谦虚,现如今,谁人不知七王妃清丽脱俗,倾国倾城!”边说边起了身,朝晓晓走了过去。
晓晓见此,心中一紧,这家伙恐怕又要动手动脚了,转头看到了桌上的酒壶,忙朝桌子走了过去,拿起酒壶就道:“皇上,臣妾为您满上吧!”
宫景瑄笑笑,自然看出晓晓的意思,不过却直接点了点头,道:“美人倒酒,朕岂有拒绝之理!”
晓晓朝宫景瑄再次露了个勾人的笑脸,拿过宫景瑄的酒杯帮他倒满了酒。
“朕倒是突然羡慕起美人的小情郎了,听说长得粉面桃花,惹人怜爱,难怪美人会被他给勾了去!”宫景瑄重新端起酒杯,却出乎意料的说了这么几句话。
晓晓听后并未显露出什么激动的情绪出来,反而表现的极为淡定,眼神清澈透明,根本看不出半点异常,少时,婉然一笑,道:“原来皇上也爱打趣,臣妾哪里来的小情郎,如此说可不是污了臣妾的名声了!”
“哦?是吧?”宫景瑄说罢便仰头喝下了手中的酒,然而下一刻,人便已经来到晓晓面前,一把撕开了晓晓的衣领,直接给了晓晓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请自重!”晓晓突然瞳孔收缩,眼神犀利,盯着宫景瑄道。
“自重?”宫景瑄邪恶的看了眼晓晓,而后低头看向了晓晓领口下那枚深红的印迹,又道:“王妃让朕自重,那王妃这里的这个东西又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朕是胎记!”说完松开了晓晓,眼神中带着轻浮。
晓晓瞬时就退了开来,忙将衣领拉好,心想:该死的宫离忧,昨晚竟然乘她睡着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里,还给她种了好几颗草莓,这下好了,竟被宫景瑄这头狼给发现了!
“皇上若是没什么事,臣妾便先下去了,自大婚后还未来得及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安,既然臣妾在宫中小住,那臣妾便去请安了!”晓晓懒得再与这臭皇帝纠缠下去了,便找了这么个理由,打算开溜,只是……
“王妃何必如此着急,反正已经迟了,也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不如先与朕好好享受享受这鱼水之欢?”
宫景瑄话音未落,便向晓晓再度捞了过去,只是这回他却捞了个空。
妈蛋,这到底是什么皇帝呀!竟然对自己的嫂嫂说出这般露骨的话来,真是恶心到姥姥家了。
晓晓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迅速就躲开了宫景瑄的手,瞪着眼睛道:“皇上若是定要如此,可别怪臣妾失礼了!”
然而宫景瑄却哈哈笑了几声,这才道:“朕倒要看看王妃到底是怎么个失礼法!”说罢便真的又朝晓晓迅速走去。
本就作好准备的晓晓又哪里会再次被宫景瑄扯住,当宫景瑄快到面前的那一刻,身子朝前一扑,灵敏的从宫景瑄的腋下钻到了他的身后,在宫景瑄还未来得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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