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晓无奈,冲他耸耸肩,便走到宫离忧身后,将他往外推去!
宫离忧的脸上却洋溢着满脸的幸福!
来到忧月晓筑外面,林叔接过宫离忧,绿芜迅速将事先备好的披风为晓晓披上,四人一起朝王府门口走去。
宫离忧的马车早已在门口等着了,几人一到门口,宫离忧和晓晓就上了马车,林叔和绿芜坐在了车辕上,少时,马车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马车内,宫离忧依旧坐在轮椅上,晓晓坐在旁边,宫离忧也不知按了哪里,马车内就出现了一个小几,上面的茶壶茶杯一应具全,宫离忧看着晓晓淡淡的笑着,手中已倒好了两杯茶,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晓晓:“王妃,不如先喝杯茶吧!”
晓晓笑着接过,道:“多谢!”
“王妃客气了!今日回门王妃可不要再与我这般生疏!”
“那依王爷的意思晓晓该怎么做?”
“不如娘子先跟为夫来学学!来,叫夫君!”
“呃~我看还是……算了吧!”
“娘子,怎么能算了?刚才在忧月晓筑娘子不是叫的挺好?”
“刚才?刚才是什么时候?王爷听错了吧!”
“听错了?为夫的腿是有毛病,这耳朵好像没问题吧!”
晓晓心道:我看你的腿一点毛病都没有,耳朵也没有,唯独这嘴巴上毛病太多了!
“到底有没有以后再说吧!来来来!咱们喝茶喝茶!”
宫离忧见晓晓打叉子,便也不说什么了,只道:“好,来,为夫陪娘子喝茶!”
马车外,林叔今日亲自驾车,绿芜坐在旁边,林叔想着闲来也无事,就与晓晓闲谈了起来。
“绿芜姑娘看着很像老夫的一个故人。”
“嗯?是吗林管家?”绿芜俏皮的转头看着林叔问道。
“嗯!老夫已经与那位故人许多年不曾见面了,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林管家的这位故人是位女子吗?”
听到绿芜的话,林叔突然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道:“嗯!不瞒姑娘说,她是老夫的夫人!”
“林管家的夫人?那为何您会与夫人分开了?”
“哎!说来话长了,这些旧事还是不提了!”
“哦!”
许是提到了伤心事,林叔不在说下去了,转而又问到:“冒昧的问一句,绿芜姑娘今年年芳几何?”
“哦!我今年已过了十六了!”
“哦!已经十六了?这么说来与我那生下来不曾见过几次的女儿差不多大!”
“林管家您有女儿?”
“嗯!只是老夫太对不起她与我夫人了!”
“那您为何不将他们接来京城?”
“老夫何曾没想过?只是我与夫人都是乡下人,那儿与夫人刚成亲,家中太穷,当时正好遇上参军,我与夫人一合计,最后就离开家乡入了参了军,一年后我在军营里有了起色,夫人也来信说生了个闺女,我当时十分高兴,就与将军告了假回家乡!”
“那您回去后见到女儿一定特别开心吧!”
“自然开心,我当时还有半个月的响钱给我女儿买了对镯子!夫人当时听说我要回去,就没给女儿取名字,说要等我回来取,后来我就给女儿取名为林思思!代表着我对她们母女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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