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婚礼之后,公主还特地命程俊去行宫修补这颇眂迦,想来赠给公主颇眂迦的另有其人。
虽然风荷并不知道这颇眂迦的来历,严瑜却认得,这颇眂迦正是之前自己替公主前往永宁寺后院祭拜时,偶遇裴姑和陈睿所得的礼物。
他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公主还好好地收藏着它,甚至日日佩戴。他望着在阳光下光芒闪闪的颇眂迦,只觉得胸中万般感触,无法言说。
风荷与程俊赞叹完这颇眂迦的神奇,将锦盒合了起来,转身放回了室中。她转出来时,手里却捧着一个木匣,提给严瑜。
严瑜不明所处,接了过来。
风荷道:“殿下说墨雪卫如今也常常需要对敌,特地让御医制了些疗伤的药,本来准备等明日派人送到值房,既然严校尉今日来了,便一并取回去吧。”
严瑜感到手中的匣子沉甸甸的,又听风荷续道:“殿下说以后每月都让御医送新的药来,所需的钱都由芷芳殿出,让墨雪卫莫要吝惜。”
其实墨雪卫中几乎全是大姓贵族的子弟,谁家没有上好的伤药,许多墨雪卫甚至还有自己的大夫。这药说是备给墨雪卫的,实际上就是给严瑜一人准备的。
不过风荷和程俊也不以为意,若说整个墨雪卫都比不上严瑜一人,那是有些夸张,但要是用半个墨雪卫来换严瑜一人,恐怕殿下也不会答允的。盖因严瑜确是公主身边最得力,最忠诚的将士了。
这样的人,公主平素留心几分,也是寻常事。
何况眼下,他们还面临着更重要的事情。
程俊道:“公主已经走了几个时辰了吧。”
风荷朝着芷芳殿内的更漏望了一眼,道:“约摸有两个时辰了。”
自从公主殿下就学三师,参与朝政,太极宫的召见就越来越多。但如今日这样长的单独召见,却是第一次。
墨雪卫诸侍卫私下议论纷纷,风荷与程俊的心里也有些惴惴。
不知圣上此番,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公主商议。
被诸多人惦记的圣上,正端坐在太极宫的御座之上,笑眯眯地望着站在殿中的女儿。
“昭儿,你可想好了?”
因为是正式召见,立在他面前的初怀公主身着朝服。大燕公主的朝服与前朝不同,为了配合她们可以参与政事的身份,朝服上绣着龙凤两种纹路。
未成婚的公主,朝服为一龙一凤;成婚的公主,朝服为双龙双凤;而正式参政的公主,朝服则为三龙三凤;若是被封为了皇太女,就可以穿上五龙五凤的储君朝服。其时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武百官无不顶礼叩首。
此时的初怀公主正穿着三龙三凤的朝服,因她素喜红色,这朝服便以红色为底,金线织就的三条形态各异的飞龙落在她的衣襟之上,又有三条神采飞扬的凤凰盘踞在她的肩上。
龙凤相望,栩栩如生,更衬得初怀公主姿仪非凡,眉目如画。
圣上望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十分感喟:有女如此,再无憾事。
他想起皇后以前所说的话,只望着女儿一辈子无忧无虑,也是平常的父母心,无可厚非。若是初怀自己提出这样的愿望,作为父亲的他,自然乐意遵从。
不过是为她择一名品貌上佳的驸马,举办一场浩大的婚礼,再将那良田美宅多多赐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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