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好消息,溪艾不再那么冷漠,多了些人气。
月横笑了,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溪艾。
将他的目光尽收眼底,司律痕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正好挡住了他的目光。
“我想该说的你都说完了吧,我们就不留你用晚餐了。”
这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一瞬间的滞愣,月横很快的站了起来,“那好,我就不打扰了。”
步子还没有迈开,月横再次看向溪艾,“溪艾,凌清说,希望你有时间能去看看她。”
“好,我会的。”
溪艾轻轻说道。
月横温柔一笑,对着司律痕颔首,随即便离开了。
看着月横的背影,司律痕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当真只是来告知溪艾这个好消息的吗?
但司律痕也不得不由衷的感叹,月横带来的这个消息,的确是个好消息,至少溪艾的心情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沉郁了,饭量也有所增加,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用完餐的溪艾,一个人来到院子里,坐到了秋千上,抬头看着月光。
她还记得,西哲向她求婚的那个晚上,满天星光,漫天的烟花,还有在那之前,她和西哲在一起的所有时光。
“西哲,原来一直都是你在付出,而我却那么自私,理所当然接受着你的付出,却什么也没有为你做过。”
一滴泪滑过脸庞,凉凉的,正如此刻溪艾的心……
“原来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回忆……凌清怀孕了,我想去看她,可是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
此时的溪艾又笑又哭,“我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嫁给你呢?明明知道司律痕是怎样的一个人,明明知道他的威胁真的不是威胁,我还是答应你了。”
那种锥心的痛好像从未消失过,“如果我当初没有答应你的求婚,你是不是还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的人生真的好奇怪,总是和如果两个字过不去。”
秋风袭来,吹不散溪艾满脸的泪痕,“曾经我说如果我和司律痕早点离婚,他会不会不会变成植物人,结果那却是一场骗局,可是如今我又在说,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的求婚,那么你的死亡可不可以也是一场骗局……”
司律痕就这样站在溪艾的身后,她的话,他都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噬心之痛。
“流年,进去吧。”
司律痕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
“司律痕我是真的恨你,从来没有一刻让我像现在这么恨你。”
明明是很轻很淡的一句话,从溪艾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一把尖刀,足以让司律痕流血的尖刀。
司律痕沉默了,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溪艾跳下秋千,从司律痕的身边擦肩而过。
司律痕想要伸手抓住她,可是落在半空中的手却定格住了,“流年,什么时候我们变得如此咫尺天涯。”
他的声音轻轻的,但还是落进了溪艾的耳朵里,却没有片刻停留。
第二天,阳光并不是特别灿烂。
靠在溪艾房门前的司律痕猛地惊醒,昨晚溪艾又做恶梦了,所以他在这里守了一夜,自从凌西哲死后,溪艾基本上每天都会做恶梦,哭着从梦里醒来。
所以每天晚上司律痕都会悄悄的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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