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少年了,我回乡就再没见过了,那啥……我顾老哥还好吧?”
丰元芝听一句嘴角抽一抽,听一句抽一抽,最后再听不下去,“砰”的搁下杯子,扯着嘴角,淡淡的笑道:
“你说姓顾的,听说还活着,至于好不好的,祸害遗千年,估计还能活几年。”
真是遗憾的紧。
柴老爹笑一僵,这话怎么听着不像好话,夫妻俩的称呼能用“姓顾的”,好些年不出去,外头流行这叫法?
怪别扭的。
丰元芝的话还没完呢!看着丹红的指甲,淡淡的继续道:
“柴兄弟,你记性挺好的,不过别叫我顾大嫂子了,我早不是了,你顾嫂子换人当了,你这样叫我,搁我耳朵里,跟骂人似得,晦气死了。”
满满的嫌弃一点儿遮掩没有的,就是要让人知道。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曾经冠上顾姓,现在不能听这个,一听就难受半天,恶心的慌。
“怎么了这是?”柴老爹有些慌乱,不过一会儿工夫就镇定下来,笑容比之前亲近许多,
“得,听您得,那……我叫您丰大姐?”
丰元芝差点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勉勉强强的,她开口道:
“别,你还是叫我大妹子吧。其实我年纪比你们小。”
最后忍不住解释了句,丰元芝对姓顾的怨气更多了些,瞧瞧,就是不该嫁给大自己好几岁的人,让人误会,这多不好!
柴老爹道:“呵呵!大妹子你还是这么爱说笑。”
丰元芝:……不,我不是说笑,我是认真的。
阿云看着自家小姐快要暴走,赶紧接过话头,看着柴老爹,笑着说:
“原来都是熟人,这就好说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如今知道丰芝的孙女是您养大的,这可真是亲近的没话说。难得的情分,都是天意。”
柴老爹一口一口吸着旱烟,不吭声了。
就是熟人,碰到闺女的问题,也没得情分好讲的。
张天民这时候当仁不让,他听明白了,感情都认识,这下可糟了,万一老爹脸皮薄,可就坏事儿了,当即坐直身子,叹了一声,摆出话当年的架势,接话道:
“可不是,真是老天爷开眼,你说,冬天里大晚上的,孩子都让扔到山林子里,摆明是不给孩子活路,可我闺女这运道儿,没说的,愣是让老爹碰见,还给抱了回来,从一小点儿长这么大,长得好看就不说了,手脚利索,干啥都是一学就会,这个聪明劲儿,跟我亲闺女一样……”
忍不住就往自己身上揽了个功劳。
“……最要紧的是孝顺,跟老爹亲的很,比跟我亲多了。”
又忍不住酸了一把。
“一天不见老爹,就不能成,顿顿都得看着老爹吃饭,没几天就得寻摸点儿果子啥的,让老爹尝尝鲜,要是遇着日子好,还能进山打只野鸡啊兔子的,跟人换成牛肉,专门给老爹弄牛肉干,知道老爹就好这一口,看见那树没有,底下埋了好几坛子药酒,就是给老爹配着小菜时不时喝一口的。哎哟,这个孝顺……真是没得说,也难怪老爹当成命一样的疼啊!”
点的清楚明白,再熟也不好意思抢孩子了吧!
说的口感,咕咚咕咚一杯子见底,老爹顺手给续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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