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面色发白,毫无人色,常晓茹移开视线,深吸口气,直直盯着常晓瑞,冷冷的道:
“常晓瑞,你就不用说了,你就不是个东西,就因为心里嫉妒,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就先紧着小妹,你就受不了了,连小妹你都容不下了,你那猪脑袋,我也真是服了,你和小妹是双胞胎,你们俩是最小的,家里有什么稀罕的家里都紧着你,可小妹可怜,她,她脑子不清楚,好一阵坏一阵的,有时候人都认不清了,家里才多宠着她一点儿,可那些好东西说白了,也不外乎是几颗糖,一件衣裳,就这……还是回头手里有了,赶紧给你补齐了,也就晚了几天的功夫,就这——你就等不了了。非要把人丢了。”
常晓瑞嘴唇直哆嗦,满眼都是恐惧,眼睛左右直晃荡,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顿时忍不住尖叫:
“不是我丢了,不是,是她自己跑了,她非要乱跑,跑丢了,是她自己。跟我没关系。”
常晓茹往驾驶座瞄了一眼,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正在开车的男人铁青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嗤笑一声又一声,嘲讽的勾着嘴角。
“别慌,大哥知道,家里都知道,知道是你故意把人丢出去,大家都知道,你别慌了,也别叫了,别丢人丢到外头。”
再说,现在慌也晚了,你内里多黑多脏,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每一个不清楚的。
常晓瑞紧紧盯着驾驶座方向看了半晌,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常家大哥常永强狠狠皱了皱眉头,厌恶的别过脸,语气不高不低,淡淡的。
“别哭了,一会儿叫人看见容易误会。”
本来是想认亲的,红着眼圈儿算怎么回事人家得当你不乐意呢!
“是啊,别哭了,你这眼泪不值钱了。”
常晓瑞看人哭了,自个儿反倒笑了,常晓瑞太爱哭了,眼泪流的多了,看得人也没感觉了,哦,除了厌烦。
“还当你年轻那会儿,嫩生生的,抹抹眼泪,爸妈就不说话了,当你好像真的无辜一样。那是家里人愿意纵着你。你就这点儿资本,省着点儿用吧。啊……对了,我还没说完呢!”
常晓瑞趴在前头靠背上,声音冷冷的。
“我的意思,不管再怎么”巧舌如簧,把人丢了是事实。小妹这些年受苦也是事实,不是谁哭闹几句,赔罪几句,或是忏悔几句就能蒙混过去的。估摸着人家也不稀罕,咱们这回去,见了人,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跟咱们相认,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回去,常家里小妹那一份儿,都是她的,谁能不能给贪了,谁都不能不认。常家向来儿子女儿都有一份,你们那份结婚的时候就拿走了,小妹那份就得跟几个兄姐一样,一点儿不能少,不然,我头一个不乐意——大哥,你的意思呢?”
常永强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土路,脸颊绷的越紧,闻言咬着腮帮子,坚定的点头:
“我没意见,该是小妹的就得给人,这事儿我回去就办。”
常晓茹满意的点头,扭脸:
“常晓瑞,你说呢?”
常晓瑞指甲都抠烂了,咬着嘴唇,说的艰难:
“我,我没意见。”
有意见有什么用?没听见大哥说他去办。这事儿就已经定了,还问人有意思吗?
“那大姐——常晓蓉,你不会乐意吧?”
小妹丢的时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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