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汪澜起来的时候看到隔壁床上没人,她愣了一下,嘟囔了句,“起那么早。”
过去的将近一年的时间,汪澜都不好过。二十五岁明明是巅峰期,可是她却始终没能拿到好的成绩。用报纸的话说就是如日中天的汪澜一朝跌下神坛,女乒何去何从,一姐花落谁家。
这些问题,都困扰着汪澜,她就没睡好过。
怎么可能睡好呢?从小生活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中,她就是要力争第一,国乒后继有人她高兴不假,可是她现在还不到退役的时间,还不想“被退役”。
而如今混双、女单冠军到手,汪澜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汪澜推门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起那么早呀?”汪澜记得她昨晚睡的时候,陆滢好像睡着了。
刚才没看到陆滢,还以为她出去了。
陆滢蹲在马桶上,她脚已经麻木了,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失去了知觉,要不是汪澜扶她一把,肯定得趴在卫生间。
“蹲久了。”陆滢可怜巴巴地笑着,她在卫生间坐了一夜,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就这么枯坐到天明,现在陆滢却又是后悔,今天还有双打比赛呢,自己总得为最后的金牌努力吧?
汪澜搀扶着陆滢到了床上,“把脚蹬直了,这样恢复得快。”
脚心传来的酥麻遍布了每一处神经,陆滢觉得这简直是一种酷刑,而这酷刑是她自我折磨的结果。
“澜姐你忙去吧,我一会儿就行了。”
汪澜看着陆滢,她知道陆滢在说谎,哪是什么蹲久了,穿着衣服方便?只是她没有戳穿陆滢,她们之间的关系复杂,队友、竞争对手、搭档,还有朋友。
可无论是那种关系,最起码的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就是尊重对方。
加班加点、暗暗较劲什么的都没关系,毕竟竞技体育既然要分出个一二来,那就必须全力以赴,何况两个人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性子。
现在就剩下双打和男单决赛了,比赛都是安排在晚上进行的,一来能方便观众现场观看比赛,二来也是尽可能的调动队员的积极性。
男性项目向来都是充满对抗性,深受观众的喜爱,乒乓球也不例外。所以一般男单和男双都是排在了最后,这样能够尽可能的挽留观众,到比赛最后都保持高上座率。
可是今年世乒赛,完成高上座率这个指标略微有些难度,没办法,谁让决赛的一方是一个削球手呢。
哪怕是男削球手,比赛节奏也不会快多少。
不只是对手恶心削球手,观众也不喜欢。可是韩国削球手成为最大黑马,中国男乒纷纷落马这是谁都没想到的。赛程不可能再调整了,那也只能指望奥地利人能够挽留观众。
女双比赛最早开始的,陆滢跟汪澜没什么配合,来永超和叶天祺的配合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毕竟都算是临时组合的那种。
“叶天祺这个小将打球很有灵性,而且她今年才十五岁已经开始参加世界大赛了,虽然单打比赛没取得什么好的成绩,不过也算是长经验长球了,相信对她未来的发展很是有帮助。”
女主持人听到这话忽然间想起来一回事,“叶天祺也有天才少女之称,蔡老师前些天也看了日本的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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