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是...舒晴岚想要的,自己能不能给得起?
这个时候,谁先出声谁就输了,向对方妥协了,可史文耗不起。
其实晴岚也耗不起,这地方太特么臭了啊啊啊!!!
不过随着身份的改变,晴岚的政治面具越来越完善,常人几乎不能撬开隘口。
“舒大人,史某出身乡野,家(族)中兄弟不知凡几。若想出人头地,唯有科举一途。文幼时瘦小,常被族中兄弟欺辱,故而心生怨怼,整日思求报复之法。后乡中迁居来一位老先生,见文时常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捶打哭泣,便教文开解之策。而后,文侥幸考得县学,族中长辈皆以文为豪,故而通族合力供文读书科考。唉~文,对不起乡中父老多矣。”
史文说着说着,眼下多出一双弯道,泪水冲刷出来的。
“那位老先生呢?”晴岚更关心那位善良的老者后来如何了。
“文读县学的头一年冬上便故去了。”
原来如此,如果这位启蒙先师还活着的话,或者多活几年的话,史文何至于此。
幼年时期的教育何其重要,晴岚记得前世有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接受采访时,就说过这样一段话:在我看来,这些年所受过的教育中,幼儿园是最重要的一个阶段,我们人所需要的百分之八十的知识,都是在幼儿园时期学会的。比如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如何与人交往,做人要诚信,关爱他人...等等。
扯远了,晴岚将思绪再度拉回牢房。
史文哭了一会儿,心里头畅快了不少,接着道:“文自知声名狼藉,不堪与大人同伍。但史某人心中亦是有家国之人,若舒大人能给史某一个机会,文愿肝脑涂地,报答大人救命之恩,绝无二心!如若不然,...”史文说到后面,开始赌咒发誓。
晴岚摆摆手,她不想听这些虚词儿,当然,如果史文不听话,她也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皇上派我去胶州府,七日后出发。”
能不能出这个地牢,未来还能不能进入官场,得看你史文到底有多少能耐了。
史文听了大喜过望,他明白,这是舒晴岚给自己出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