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长得有七分相似!
范典史便打起了史文的主意,反正这会儿他的“前主子”也无处可去!
可不就是无处可去么,史文想留在京里候官,奈何当初自己被女贞鞑子掠走的时候,没能交代吴倩倩几句,林胤飞带人“收复失地”之后,更是“雁过拔毛”,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京城里花销大,史文索性把吴倩倩等人赶回山东老家,跟俞薇薇“做伴儿去”。
所以一接到范典史的信,史文就即刻动身下了江南。
按说史文也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举子,若是放在从前,这种事儿打死他也不会干。
但私卖官粮的案子牵扯太大,他是既得罪了“上头”又“连累”了下头,除非天上掉馅饼,否则这辈子怕是升官无望了。
徐春荣是“忠实”的严氏一党,如今跟严家的关系更进一层,谁不知道严家在朝中“一手遮天”,所以为了官职计,史文点头同意了。
范典史鬼精的很,知道无论这男人女人,送上门儿的贱,吃不着的才稀罕。
是以,他有意无意的跟邵佳源打听其父的习惯等等,让史文每日勤练不缀。
史文也不傻,在最初引起徐春荣的注意后,时冷时热,一直绷着。徐春荣也是最近几日才“得手”,两人正是最“如胶似漆”的时候。
徐春荣的丈夫死了有十年了,她也整整十年没享受过做女人的“快乐”,史文对她而言,更像是上瘾的春药,叫人欲罢不能。
史文很“卖力”,直到徐春荣失了力气,瘫在床上形如烂泥,这才冲刺着“释放”出自己。
“阿荣,”徐春荣的亡夫就爱这么叫她,史文一手撑住脑袋,一手轻轻抚摸着中年女子不再细腻的皮肤,“听说你与张江陵(张居正)是同乡?”
徐春荣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这会儿她累的只想睡觉。
史文惯会看人眼色,也不再扰她,回转了身子,心下开始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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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古人和史文惦记的张居正,此时正坐在季昭雅的书房里。
窗外的阳光正浓天光大好,窗下的二人品茗对弈。
“嗒”,白色的棋子咬住了黑子的“腰身”。
“张大人,”季昭雅抬眼盯着张居正道:“不知张大人来找季某所为何事?”
“嗌~”张居正私底下是个爱笑的人,看上去谦和友善,“季大儒若不嫌弃,喊我叔大可好?”
季昭雅闻言一笑,从善如流道:“叔大。”
“嗳~”张居正脸上又挂满了笑,“正该如此。”
两人互通了生辰年月,不想季昭雅还大张居正三岁,张居正便喊季昭雅为“兄台”。
张居正一向圆滑世故人缘极佳,不论是严党还是其他门派,包括武将,他都说得上话。
对于这样的人,季昭雅是相当防备的,属于敬而远之的“结交”类型。
但是今天,张居然却来拜访自己——吏部左侍郎来拜见一个闲差的国子监祭酒,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不过张居正却一脸坦然,好像就是“奔着”自己的这个人来的,这让季昭雅有些摸不着脉门。
“不瞒兄台,叔大在朝中为官十余载,最佩服的就是兄台...”
季昭雅忙道不敢,张居正笑着打断他道:“最佩服的不是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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