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舒老二笑盈盈的跟出来送客的潘大舅打招唿。
“肖年?!”潘大舅见到忽然出现的妹婿又惊又喜,再向他身后望去,却是空无一人。
“咋就你自个儿回来了?”不会是京城出了啥事吧,亦或是自行车厂的事儿?
“咱爹呢?”舒老二笑而不答。
“在厂里。”潘大舅对潘老爷子的工作狂精神只能无力的苦笑。
“走,咱们厂里说。”舒老二决定给潘家众人一个惊喜。
到了厂里,舒老二才理解刚才潘大舅的表情为何如此无奈,也惊讶于潘老爷子旺盛的工作精神和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爹。”舒老二只能插空给老丈人打招唿。
“肖年?”潘老爷子先惊后喜,“正好,这批车子你亲自押回京城。你先坐着,咱们待会儿回家说。”
呃......
直到回了潘家,舒老二也没能插上嘴,一路上潘老爷子都在跟张冠杰讨论新车子的架构问题,没工夫儿搭理旁人。
晚饭已经摆上桌,范氏还特意从酒楼里叫了几道菜,招待“远道归来”的舒老二。
席间,潘大舅再三提醒潘老爷子,“爹,咱吃饭吧。”潘老爷子这才拿起筷子放下“公事”。
舒老二敏锐的发现,潘老爷子跟潘四娘似乎...在闹别扭,想来还是为了潘四娘的终身大事吧。
没错,就是为了四娘的婚事。
自打潘五娘再度怀孕后,张冠杰便停了火烧铺子,跟着潘老爷子进了自行车厂。厂子里有一位师傅是张冠杰父亲的旧友,父亲去世后还曾照顾过他们母子,如今三十七岁了还是光棍儿一枚。潘老爷子见他忠厚老实,便起了招其为婿的念头。
四娘自然是不同意,父女俩大吵一架,至今谁也不理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潘老爷子这才想起来,“肖年你咋回来了呢?晴晴她们还好吧?”
“爹,她们好着呢,我这次回来是接您上京的。”舒老二笑声爽朗道。
“接我?是自行车行...”
“不是车行的事儿,是三叔想见您!”舒老二真是服了,老爷子也太敬业了!
“谁?”潘老爷子的筷子“biaji”掉了一根,在座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三叔!三叔潘基桓!他现在就在京城!”舒老二说完也不知咋了,忽然眼眶就红了。
再看潘老爷子,已经是老泪纵横。
“老三?你们,你们找着他了?”哭了一会儿,潘老爷子笑中含泪。
“嗯!”舒老二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他,他还好吧?那啥,他这些年都干啥去了,咋不回家呢?也不给我写信。对了,他成家了吗?现在...”几十年的心结忽然打开,潘老爷子激动的语无伦次。
舒老二不知该先回哪一句,潘大舅道:“爹你听老二慢慢跟你说!”
“三叔他现在挺好的,您不知道,三叔可厉害了,您猜人家都喊他啥?”
“啥?活着就好,名头啥的都是虚的!”活了一辈子,潘老爷子算是活明白了,啥都是虚的,家人最重要。
“战神!”舒老二满面通红,“三叔就是义家军的义老将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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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是元启帝在位时就赐下来的,曾经是前朝一位侯爷的府邸。由于刚刚建国,很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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