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河南的交界处,土匪经常会出没的地带,甚至雇不到车,没有车夫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爹,你看。”季伟指着不远处横倒在路上的一棵树干,不解其意。
咯噔!季二心下一紧,季伟没出过门子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是标准的打劫前奏。
时至九月,中午的太阳还是有点晃眼,季二的汗随着走动越来越多,看看自己这一家子的穿戴,季二觉得过土匪这一关也不是没可能。
倒在路面上的树干是拦车的,还不等季二他们走到树桩子跟前儿,已经有几个皮肤黝黑的壮胡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家伙事站在路中央一字排开。
季二先是给几位壮汉作揖,又抖抖瑟瑟的递上一个钱袋子。
“干啥的?”领头的左脸上有一道丑陋的刀疤,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
“过,过路。”一家四口都低下了头。
“屁话!老子还不知道你是过路的!“刀疤脸旁边的一个留小胡子的壮汉一脸不耐烦,“我问的是你是干啥行当的!“
“跑车。”季二喏喏地回道。
“跑车?”小胡子明显对季二的职业深感不满,一个跑车的,再宰能宰出多少钱来。
季二不傻,要说自己家是开大车店的,万一被土匪看上,绑去要赎金,那...那可真是羊入虎口了!
”跑车?跑车上这儿来干啥?“一个河南口音的胡子走上前来,实在是最近上头剿匪的风声太紧,他们不得不防。
“...“季二一时间无从开口,此刻他脑袋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编个谎,但经不住问,万一被孩子们说漏了咋办;说实话,对方会不会把自己绑到县衙里要赏钱?
”说话呀!哑巴啦!?“小胡子凶悍的很,一脚将季二踹了个趔趄。
”爹!“
”他爹!“
季二慢吞吞的爬起来摆摆手,苦着脸对刀疤脸道:”各位爷爷,各位祖宗,咱实在没钱,就是个小老百姓,求爷爷们放过俺们吧。“
刀疤脸无动于衷,手指比划了一个动作,另外的几个胡子们上前搜摸起来。
搜完了季老二又搜两孩子,连罗玉娘都没放过。
罗玉娘吓得心肝打颤,季二把银钱换成了票子,现在都在她腚勾里夹着的月信袋子中藏着呢。
摸了半天,只摸出来几个铜板,刀疤脸面无表情,但心里却琢磨开了。
这几个人衣着寒酸,包袱里连件大袄子都没有,说投亲吧,却没件像样的礼品;若说是奏买卖,更是全身上下拿不出点值钱的物件;自己的地盘敢这么闯进来的不多,要么是官差开道,要么...便是亡命之徒!
啥事让他们着急忙慌的赶路呢?他有心想把这家子人绑回去,却怕惹上麻烦。
小胡子检查完季家的人,回给刀疤脸一个眼神,意思是:这几个人不老实。
刀疤脸做了个手势,几个胡子上前,蒙住了季二的眼。
“大爷,各位爷爷,”季二在黑暗中胡摸索,不能被土匪绑回去,这一去一定会露馅的!”放了小的吧,小的惹了人命官司,再不逃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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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错了...”晴岚跪在炕前的蒲团上,炕沿上坐着她娘,正有一针没一针的缝着她爹的一件旧衣裳。
“哼。”潘二娘看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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