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丫头本来就有病,还病的不轻,是那种治不好的病,所以才那么贱的卖给舒老爷子。
可再贱也是条人命啊,人家哥哥能来舒家闹,不是没有原因的。
“爷爷...”是被打成这样的吗?那肖美圆的武力值相当可观啊!要是放到军队里稍加训练,还不成新一代的“生化武器”啊!
“你爷...”舒老二更觉得难以启齿,怎么说,告诉孩子她爷爷是因为长期服用壮阳药,导致肾亏脾虚,药剂吸收不进去,病情只能挺着?还是告诉孩子,肖美圆死了,你爷心里哀恸不已,心病难医?
晴岚观察着他爹的表情,怎么,爷这病还有啥子隐情?
“唉,你爷啊,这是心病。”犹豫了半天,舒老二还是选择在孩子面前给父亲遮掩。
“心病?”晴岚的第一反应是,舒老爷子被女人揍了,还打得下不了床,所以面子上还过不去,越想越腌臜,最后气病了。
“嗯。肖氏去她闺女家以后,过的并不好...”
我去~~~!爷爷够痴情的啊!被打成那样还对她念念不忘呐!?
“被她女儿女婿赶出家门,最后...”
闺女不是亲闺女,女婿更别提。肖氏带着的那些东西,没几天就被女婿全抠搜了去,又不是亲娘,谁给你养老!
肖美圆在县城初雪的那天被赶出了家门,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流浪。
想来,缩在城墙根儿底下的肖美圆是后悔的吧,舒家再不好,也没饿着过她。况且舒老爷子,对她是一片真心。
人往往在得到的时候不去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肖美圆忽然觉得,这辈子她过的最舒心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舒老爷子身边。
肖美圆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觉得窝囊憋屈。
最后,她冻死在来潍县城的路上,离舒家老宅紧紧一里地的距离。
舒老爷子除了心痛,更多的是后悔,觉得肖美圆不得善终是他的错,这才使病情愈加严重。
“大爷怎么说?”晴岚最关心的是这个,这病还能治好吗?
舒老二眨了一下眼,一颗晶莹的泪珠顺势滑落,他长吸了一口气道:“你大爷说,能过去正月...”舒老二说不下去了。
能过去正月,就算烧高香了。
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晴岚面色沉重,一旦舒老爷子病故,爹爹和大伯他们就得回乡守制。
舒老二似乎也想到了,郑重对女儿道:“咱家,就靠你了。”
晴岚重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