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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七揣摩着零三的来意,引五皇子和皇子妃上了二楼的包间。
隔壁包间,小二还未敲门,一名黑衣女子走上前来端走了菜肴。
小二见怪不怪,一些大户人家都是这种做派。
“主人。“没有外人在场,黑衣女子恢复了往日的尊称,她端上来一只扒鸡,立时香味四溢,惹得人馋虫四起。
男子吃饭十分考究,净手,漱口,一套动作下来看的人赏心悦目,难为伺候他的仆下,出门还准备的这样齐全。
五皇子在一墙之隔的包房中,正跟妻子讲解德州的风土人情,这地方他来过不下三四回了,还是头一次有闲情逸致仔细打量这座小城。
朱元容听的津津有味,她是高门嫡女,大家闺秀,这样市井民俗的东西,在京城想都不敢想。她年幼时也想外出游玩,可那些老嬷嬷们整日规矩规矩的教导不停,说外头如何险恶等等,害得她一出门就紧张,这毛病到现在都没好。
青釉看过菜单,口述了一遍从店小二处打听来的特色吃食,一一复述给两位主子听。
除了扒鸡和金丝枣糕,五皇子还点了一壶醴粮酒,听说是本店特色。
德州扒鸡又叫德州五香脱骨鸡,先油炸后卤煮,大火煮,小火焖,火候先武后文,武文有序。这样做出来的扒鸡才不负“热中一抖骨肉分,异香扑鼻竟袭人”的美誉,此鸡最大的特点就是:肉嫩味纯、香气勾人,味道浸透骨髓、奇鲜滋补。
只见那鸡两腿盘起,爪入胸膛,双翅经脖颈由嘴中交叉而出,遍体金黄,黄中透红,看起来像寒鸦戏水,口衔羽翎,色香味俱全。
掌柜亲自上菜,摆好后朝李德晟行了一礼:“二位贵客,实在不好意思,醴粮酒买完了,您看...”
五皇子挑挑眉,堂堂一个酒楼,不备上千金酒还敢叫酒楼?
掌柜的心道:这位爷气势压人,今儿个怕是不能善了,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赔笑道:“刚刚有位客人,把店里的酒全包了...”
“哦,”李德晟不打算难为一个小店掌柜,让步道:“爷只要一壶,想必那位客人不在乎这一壶吧?
“这...”掌柜想到那位仆从打扮的男子,心里没底。
接到主子的眼神,吴七准备去会会这位客人。掌柜无法,只好领着吴七上门。
吴七没想到那人就在隔壁,倒省了自己的脚程了。
敲开门,里面出来一位络腮胡须的男子。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暗道不好,此人怕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