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行礼告辞,孔山长拍了拍方同儒的肩膀,“不老实。”
说完笑着迈出房间,往客居的院子走去。阅卷期间,为防止考生和卷官勾连作弊,在出红案之前,几人必须住在学政衙署不得离开。
方同儒摇摇头,跟这些老狐狸打机锋,自己还是嫩啊。
他将卷子移到书案,准备多誊抄一份,递到上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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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施公公在外间瞅着暗室里不断腾起的灰尘,有些不知所措,皇上都多少年没进来过了,怎么今天收到方学台的折子,就想起进这里头倒腾来了?
“要不要老奴...”施公公不放心,万一里头有老鼠咋办。可这地方除了皇上,谁也不能随便进来,所以才攒了这些年的老灰。
“嘭!”不知道什么东西倒了,接着里面传来稀里哗啦,东西接连落地的声音,施公公很想冲进去,但他不能逾矩,这可是先帝爷定的规矩。
好在景泰帝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挥着眼前的尘土,咳嗽着逃出暗室。
“皇上...”施公公赶紧递上一块干净帕子,掸掉皇帝身上的脏灰。
景泰帝晃了晃脑袋,扯过帕子往脸上扫了扫,刚才他抽书时一时不察,书架砸到地上,弄得他灰头土脸。
施公公又拿起一块备用的布巾,收拾景泰帝脏掉的鞋靴。
景泰帝不在意的摆摆手,踱步回到案前。
翻开这本纸页泛黄的旧籍,景泰帝颇为感概,这是祖父自行军打仗开始,就不停记录心得的手札,他当年亲眼看着祖父写过,一晃都这么些年过去了。
今天他看到方同儒誊抄的文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祖父的这篇手札,像,太像了,文章中提及关于文字改革的一系列想法,都和祖父当初设想的大致相同。
景泰帝复拾起晴岚的文章,祖父曾告诫自己,治国切不可急功急利,必须稳扎稳打,现如今,机会到了么?乐德音说感谢大家的推荐票,待会儿三更,爱你们(*^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