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舒老三想到可预见的未来愁眉不展。
下晌,醒来的王玉芬抱着孩子大声痛哭,嘴里不住的说着“我苦命的儿啊”,心里恨毒了那洒水渍的人,也恨毒了潘氏。是的,她恨潘氏潘二娘,俨然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潘氏对她的诸多好。
因为早产,王玉芬没有下来奶水,想找潘二娘给她儿子喂奶。但潘二娘刚回了奶,没有的喂。王玉芬就觉得潘二娘是故意的,看不起她儿子,看不起她,心里异常恼怒。
当天晚上,舒老爷子召开了家庭会议,参加人员有舒老太太、舒氏三兄弟。
舒老爷子先是把舒老太太和舒老三骂了一顿,花了三十两的医药费,生下那样一个孩子,舒老爷子十分生气。接着,把舒老大骂了一顿,嫌他找来刘大夫,还买了什么人参。又继续把舒老二骂了一顿,嫌他当初力挺老三娶王玉芬,“一个丧门寡妇能生出什么好闺女来!丧气!”所以这三十两必须,也理应从舒老二那股收的礼金里扣,舒老太太和舒老大都没搭话,舒老三也没有任何反应。
骂完人,舒老爷子开始宣布他的决定。
第一,不准再给那孩子延医问药,“有事就让他大爷看看,谁家有这么好的条件!至于活不活的了,就看天吧。”听到这儿,舒老三猛然抬头看了一眼舒老爷子,那眼神把舒老爷子吓了一跳,转而又愤怒:“你瞅什么!?!我说滴不对啊!?败家玩意!”
第二,舒老三必须每月上缴工钱。自王玉芬怀孕后,舒老三就没再交月钱,舒老太太也没朝他要,都留着给王玉芬买零嘴,即便他每月月钱已经涨到了三两。
第三,洗三满月和百岁就不给孩子过了,“到时候人多,咋咋呼呼的对孩子不好。”舒老爷子虽然嘴上说是为了孩子好,其实打心眼里觉得这样的孙子怪给他丢人,还是瞒着吧,能瞒一天是一天。说完回了里屋,把舒老太太也叫了进去,让她去给自己打洗脚水来。
舒老大拍拍舒老三的肩膀,小声说:“以后孩子有事就叫我,需要什么药也来找我。”说完叹了一口气走了。舒老二则把木呆呆的舒老三拉进自己的堂屋,递过来三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