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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沉吟片刻,压低嗓音道:“元帅选在审讯室,是要讯问什么人吧?你觉得……会不会是时希被抓回来了?”
景渊听到时叙所说,不由地眼皮一跳,他没有正面回答时叙的问题,反而问道:“您希望时希被抓回来吗?”
时叙看景渊一眼,回答:“那要看他为什么逃。”
“我们这样想也想不出他为什么要选择逃跑啊,所以,还是等一会儿看切尔西元帅怎么说吧,您别太担心了。”景渊温声劝道。
景渊嘴上虽是这么说,可自己分明比时叙更紧张,景渊紧张时有个习惯,就是卷衣角或腰带。军装外套的面料较硬,衣服角不好卷,是以景渊不自觉地将系的腰带在手指间绕来绕去,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焦虑。
时叙视线下移,瞧着景渊难以消停的手指,景渊似有所感,他顺着时叙的目光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小动作又冒了出来。
景渊停了动作,略带窘迫地低下头,时叙随即把景渊的手拉过来,说:“你的手不知道该干什么好?那不如给我握着。”
景渊本应高兴,但不知他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越发淡了,隔了一小会儿,他才低声道:“谢谢您。”
时叙和景渊走出电梯,在三楼找到了第七审讯室,景渊掏出军部的通行卡放在小小的扫描框里过了一遍,审讯室的软材门便“吧嗒”一下弹开了一条缝。
景渊缓缓推开门,同时叙一起跨入审讯室内,只见在暗淡的灯光下,三排整整齐齐的军官队伍正面朝切尔西元帅而站。尽管开门的细微响动在安静的审讯室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显得异常突兀,但没有一位军官扭过头来查看后面的情况,只有面向大门的切尔西元帅抬起两根手指,点了点第一排最边上挨着的两个空位,道:“过来,你们站这里。”
“是。”时叙和景渊异口同声地应了,两人赶紧走到切尔西元帅指的位置站好。
即使第七审讯室是军部拥有的最大的审讯室,可想要容纳三十名军官依旧十分不易,座位肯定是安置不下的,所以大家索性全部站着。时叙看到在军官队列的正前方摆了一把椅子,不过,切尔西元帅貌似没有要坐下的打算,那么,这张椅子是为谁准备的?
不等时叙再往后想,最后一名军官也到了审讯室,归了队。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切尔西元帅从侧方横跨一大步,站到众军官的正前方,他军靴后跟扣地,立正敬礼,朗声道:“各位好!”
“元帅好!”军官们同样立正回礼。
切尔西元帅也不多话,干脆进入正题:“想必你们都听说了时希中校叛逃的消息,但现在我让你们到这里来,其实与时希中校的事情没有太多联系。今天上午叫你们到这边来集合,主要是因为卓焓殿下的命令,殿下想跟你们在这里见面,所以由我代为传达。”
说完这话,切尔西元帅亲自走到门口,拉开厚重的大门,将卓焓殿下迎了进来。卓焓并没有仗着自己是王子而对切尔西元帅失礼,在切尔西敬过军礼之后,卓焓也微微弓了弓腰,这样的举动放在一名雄虫身上,完全可以说是特别有礼貌,非常给切尔西元帅面子了。
卓焓走到军官队伍的前方,立刻得到了军官们标准而有力的军礼,卓焓笑眯眯地点点头,温和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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