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好好努力,等当上少将,就可以喜欢谁就嫁给谁了!”
时叙显然没想到时希会得出这个结论,他摇摇头道:“没有人会喜欢被逼迫着去干一件事情。”
“那你计划怎么办?”时希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刚好和时叙面对面。
“没有计划,”时叙说,“我暂时不太想和他说话。”
时希叹口气,说:“景渊还是很有把一手好牌打烂的本事的,对吧?”
时叙不置可否地笑笑,他的怒气过去得太快,尽管被逼迫是特别糟糕的体验,但他心中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你应该不会再上一次娱乐头条吧?”时希又问,他连标题都帮人家想好了,“说不定明天的头条就是《传说中的强制婚配,景渊大胆逼婚时叙》。”
时叙无奈道:“强制婚配是保密的,只会通知当事人。”
“好吧,”时希看时叙的心情似乎还好,并没有太生气的样子,便建议道,“也许你可以和景渊谈谈?”
时叙现在其实并没有心情和景渊谈什么,他沉默片刻,表态道:“我不需要一个敢对我下达强制命令的雌君。”
时希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时叙这样的反应已经算很好的了,要是换作别的雄虫收到这么一封《强制婚配书》,那一定会暴跳如雷,景渊才是真的惨了。
“但是,我会给景渊一个解释的机会。”时叙说道。
时叙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按时滴了眼药,那药还是景渊带给他的。
时叙面对着镜子,他的左眼比之前好了很多,红血丝几乎已经淡去,估计再过几天,他就不用配戴变色晶片了。
时叙轻轻地抚摸着玻璃瓶子光滑的瓶身。
时叙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解景渊,他也相信景渊的心意。
过了一会儿,时叙顺了顺呼吸,翻了个身,把还在微微打颤的景渊拥进怀里。雌虫的快感一般可以延续2-4分钟,所以景渊现在陷入余韵之中,需要逐渐清醒过来。
过了三分钟左右,景渊慢慢回过神来,他往前凑了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雄主温存的爱抚。他用自己的额头顶着时叙的肩膀,问道:“您觉得舒服吗?”
“不错。”时叙看着景渊,伸手摸了摸他还未褪去绯红的眼角。
景渊移了移身子,立马感觉到后腰的酸软,不过,这对雌虫来说算不上什么,景渊并不在乎,他亲亲时叙的下巴、嘴唇和鼻梁,经过滋润后的雌虫看起来特别欢欣,眼角眉梢都是脉脉温情。
“您想要再来一次吗?”虽然景渊觉得有些疲倦,但作为雌君,向来是把雄主的需要放在第一位的。他是时叙的第一个雌虫,不知道时叙以后会不会有第二、第三,但景渊现在还不想考虑那些事情,他只知道,此时此刻,时叙占有了他,他也拥有了时叙。
时叙看出景渊的困顿。今天一天,他们东奔西走的,先去景家,又去办理结婚手续,再回家和宁骅见了一面,还接受了一个小采访。这一天够忙碌的了,时叙觉得他们应该早点休息。
时叙揉揉景渊白里透红的耳垂,笑着说:“睡吧,明天再来。”
按照虫族的习惯,雄雌婚后,至少会同床半个月,因为雄虫的连续灌溉可以让雌虫尽快适应,同时也可增进双方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