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药。”
这药毕竟是医生看着时叙的病历给配的,没有经过真正的检查。之前,景渊多少有些担心药的效果,这时,看到时叙的笑,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那我明天可以约您出去吗?”景渊看时叙心情好,便趁机发出了邀请。
时叙想了想,同意道:“好吧,我明晚没什么事。”
算起来,景渊已经追了时叙好几年了,说来心酸,这还是他头一回没被时叙拒绝,而是得到了同意的答复。
景渊万分欣喜,他搭上时叙的肩膀,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那我们就明天见了。”景渊盯着时叙,舔舔嘴唇,他想向时叙讨要一个亲吻,但又明白时叙百分之百不愿意。
景渊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把不合时宜的**给强按了下去。
两人道了别,时叙启动自己的飞艇,向时家飞去。
景渊一直在原地没有动,他目送时叙的飞艇渐渐远去。
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景渊才走向另一个区域,去取自己的飞艇。路上,景渊见四下无人,忍不住心中的喜悦,走着走着,忽地蹦了两下。这欢喜实在冲得他头脑发晕,跳完这几下,他终于能集中注意力,开始思考明天要带时叙去吃什么菜式了。
“自己压住,”时叙抓着景渊的手,有意逗他笑,“压一会儿,眼睛就不红了。我们马上去照结婚照,你这样红着一双眼,别人还以为我跨越物种,和一只兔子结婚了呢。”
景渊笑起来,把湿巾换到另一只眼睛上,说:“您又寻我开心。”
“那你开心了吗?”时叙一边说,一边牵着景渊上楼。
民政局自带的照相馆在三楼,拍完即时出照片,只要撕掉照片后面的一层薄膜,就可以把照片贴在结婚证书上了。
照相馆此时只剩下一位工作人员,那是一名雌虫摄影师,他看到时叙和景渊的时候,显然非常诧异,可他很快收起了吃惊的表情,站起身来,礼貌地问:“您好,请问两位是来拍照的吗?”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不拍结婚照,谁会到这里来?不过,雌虫摄影师还是决定问个清楚,省得闹出误会。
时叙应道:“是的。”
雌虫摄影师笑着说了一句“恭喜”,这才让时叙和景渊分别在两个摄像头面前坐下,仅仅花了十秒钟的时间,照片就照好了。摄影师将两张照片放在光脑屏幕上给时叙和景渊看,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便把这两张照片打印出来。
时叙和景渊将新鲜出炉的照片贴在各自的结婚证书上,又交由摄影师在照片上盖了一个钢印章,到此,结婚证书正式生效。
完成了最后的手续,两人起身欲走,却见雌虫摄影师稍显犹豫地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要做吗?”时叙以为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不是的,”雌虫摄影师看看时叙,又看看景渊,“请问,我能否和两位合影一张?”
景渊望向时叙,若是时叙同意,他当然也不介意。
“可以。”时叙点头,他往边上让了一让,示意那名雌虫站到他和景渊的中间。
雌虫摄影师大喜过望,他小跑两步,站到两人中间,手捧光脑,用光脑自带的照相机拍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定格了雌虫摄影师眉飞色舞的表情,以及时叙和景渊脸上温柔的笑意。
那个雌虫把照片保存起来之后,对着时叙和景渊鞠了一躬,语调欢快地说:“实在太感谢了!”
“没什么。”时叙笑道。
时叙和景渊收好结婚证书,离开照相馆,走出民政局。
时间不早了,他们干脆在民政局附近选了一家餐馆,点了三菜一汤。菜肴口感清爽,汤也炖得鲜美,一顿饭吃下来,两人都觉得很合心意。
吃饱之后,时叙和景渊驾驶着飞艇,返回时家。他们还要抓紧时间公布婚讯。
然而,当飞艇平缓地降落在时家门口时,时叙立即注意到了那个不速之客。
来人竟是宁骅!
宁骅是宁家家主宁成的第三子,他的上头有宁豫这个大哥,还有一个雌虫二哥名叫宁铄。宁骅是雄虫,还是宁家最小的孩子,他与时叙同岁,可惜是雌侍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我们萌萌哒小狮子出现了,虽然现在它还小,可以后会变得好大好大的哟~
谢谢“一棵树上一颗鸟”投喂的火箭炮=3=
谢谢“22311036”投喂的地雷=3=
谢谢“牙歪歪”,“跳起来有5米高”,“不系舟”灌溉的营养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