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后悔,他难以想象景渊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刺伤了宁豫。
这时,宁豫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只是他的左手还吊着绷带,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你好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宁豫亲亲热热地打着招呼,虽然他与时叙的关系一点都不好。
宁豫伸出手,想和时叙握个手,但时叙很不给面子地无视了他的动作。
宁豫似乎心情很好,见到时叙不愿和他握手,他也不恼,反倒有点兴奋地说道:“今天有好东西给你看。”
时叙只冷淡地盯着宁豫,从头到尾也没与他说一句话。
时希对宁豫更没有一丁点好感,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对着宁豫的鼻子来上一拳。
宁豫回过身,面朝大家,他拍了拍手,吸引宴会厅里众人的注意力。
众人慢慢围拢上来,便听宁豫说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个极品想送给你们玩玩,不过,这货色好归好,身上的刺却怎么都拔不干净,骨头是硬得很。所以,你们谁有什么新鲜花样就尽管使出来,真弄死了也算我的!”
宁豫做了个手势,只见一声刺耳的响声之后,宴会厅中间凹陷的圆块缓缓地升了起来。
圆台之上,一人呈跪伏姿势,四肢着地,双手双脚均被铁链锁住。那人一身军装,未着军装外套,只余下深绿色的衬衣与军裤。
此人正是景渊!
景渊身上的军装显然是新换的,因为贴身的衬衣完好无损,但却从里面隐隐透出被鲜血浸湿的痕迹来。
在圆台上升的过程中,景渊持续不断地挣扎着,锁着他的铁链在他的挣动中“哗哗”作响。
等到圆台停住,景渊猛然抬头,冲着宁豫呲牙,他露出的脸颊上有两道伤痕,像是被指甲划破的。景渊舔着自己干裂破皮的嘴角,他的眼中却满是凶狠的光,宛如一头不屈的野兽。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见了站在宁豫旁边的时叙。
景渊脱力般停下了一切挣扎的动作,他静默地看着时叙,只是那样看着。
新兵们倒是学乖了,这一回真的没有擅闯军部大楼,而是直接堵在了大门口。
警卫部的雌虫正与新兵对峙着,但由于新兵们并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警卫们也只能象征性地阻拦一下,没有理由撵走他们。
时叙上午用了一次景渊给他的眼药,快下班的时候又用了一次,尽管他还是需要依靠变色晶片来隐藏眼睛内的红血丝,但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雄虫一向痛觉神经发达,所以,对时叙来说,除了短暂性失明,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就是持续不断的痛感。
解决掉了这一大问题,时叙的心情可谓是豁然开朗。
因此,当看到新兵们热情地朝他招手、还发出诡异的欢呼声时,时叙也没有感到生气。
雌虫警卫一见到时叙,便跑了过来。他每靠近时叙一步,脸就红上一个色度。
“时叙上尉,您、您下班了啊……”高大的雌虫警卫敬了个礼,他低头垂眼,弱弱的声音与强壮的身材很不相配。
“嗯,”时叙看着那群兴奋的雌虫新兵,问道,“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说……”雌虫警卫有些迟疑,“他们好像有个礼物想送给您。”
“礼物?”时叙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没等警卫解释清楚,时叙就感到自己的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他低下头一看,只见自己脚边趴着一只毛绒绒的东西。
那小东西全身雪白,脸上却有一块灰色,它正昂着头,扒拉着时叙的腿,两只黑丢丢的眼睛瞅着时叙,认真的模样有点可爱。
时叙认出,那是一只小狗。它还小得很,估计才一个月大,那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想要抱紧时叙的腿已经十分不易,它晃晃悠悠了一阵子,眼看着就要从时叙腿上滑下去了。
时叙蹲下身子,把那只小狗抱了起来。
新兵队伍中立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叫喊,雌虫新兵们互相击掌,仿佛是取得了什么重大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 虫蛋:听说我雄父要拿我当球拍???
时叙: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我小时候也被拍来拍去啊!
我之前脑补这一章的时候觉得会很有趣,可写出来一看,并没有哪里有趣【摊手】
谢谢“22311036”,“一棵树上一颗鸟”投喂的地雷!
谢谢“月落酱”,“墨沫陌”,“rosiel”,“熙悦”,“lee”,“h0827”灌溉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