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从动作习惯到遣词用句,她变得越来越像另一个人。
司法部长只是笑了笑,
“如果你真的有证据,露西尔。你该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当露西尔决定从英格兰回来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她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底牌,义无反顾地回到华盛顿,准备和她的噩梦殊死一战。
但她没料到华盛顿想要弗朗西斯·安德伍德死的人有这么多。她知道司法部长并非是在无缘无故帮助自己,他、或者他们,都是想趁乱获取更多更大的利益。
露西尔忽然替她的旧情人感到悲哀。
盛名之下,利益关系永远是如此脆弱。
但这一丁点伤春悲秋的情绪转瞬而逝,在总统派人守卫着她的短短三个小时中,她想办法将手中的消息和证据夹在一份报纸中传了出去。
她知道安德伍德夫妇已经视她为定/时/炸/弹很久。
她早就该扔出这一颗。
她要将敌人炸得粉身碎骨,即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而远在伦敦的麦考夫,自从露西尔走后他的工作便一刻也不曾停歇。
除了回蓓尔梅尔街官邸睡上两三个小时之外,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奔走于西敏寺和梅尔伯里路1号的临时秘密情报点。他动用起自己在西敏寺中经营了大半生的关系网络,耗费了几十年累积下的所有能动用的人情和烂账,只为了能让白厅对接受露西尔·埃文斯成为英国公民这件事点头。
暂时稳住伦敦的势力后,他又不得不耗尽心力地遥控着远在大洋彼岸的一切。他开始收网。
之前布下的每一步经纬脉络都到了不得不收的时候。他知道现在其实不是最合适的时机,时机尚未成熟时做什么事都是事倍功半。这对于一个实用主义者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但他不得不这么做,现在的局势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他甚至能听到远在华盛顿的露西尔·埃文斯自我毁灭的声音。
他几过第欧根尼而无心踏入,他连想也不愿再想起伊斯顿庄园。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耳边就是露西尔的骨头在一节一节断裂的声音。
“先生,快上社交网络。”
达西·哈里斯忽然给他打来电话。
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将要看到什么。
他镇定地打开手机,更新了实时新闻,露西尔·埃文斯的名字赫然登于头条。
与露西尔共同出现在新闻上的,是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的名字。
前美国驻英公使露西尔·埃文斯向媒体声称,与现任美国总统弗朗西斯·安德伍德存在偷情行为。
与新闻一并发出来的是录音证据与清晰照片。
麦考夫将手机扣在桌上,仰起头闭上双眼。
他还是晚了一步。
他料到她会这么做,但他用尽方法,甚至承诺娶她为妻,却还是没能阻拦住她。
这是露西尔最后的底牌,是她从一开始就为自己留好的杀手□□。在情况变的不可逆转之时,她会将自己点燃。
毁灭魔鬼的唯一方式,就是与他同归于尽。
露西尔在华盛顿的公寓中等待着弗朗西斯·安德伍德。
她将他们之间的**昭告天下,将她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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