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先生。”
他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上一下接着一下地连续敲击,好像有许多复杂的情绪需要酝酿成言语,“当初你走的时候,我许诺你至少做上两三年的外交官,我允诺了你一个好前程。”
“是,总统先生。”
“我可以继续这个承诺,我可以这么做。”
“我……愿为驱使。”
“我知道。”弗朗西斯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暗含讽刺的笑容,“但是我没有给你选择的余地。”
“……您是总统。”
“所以你臣服的究竟是我的地位,还是我?”
她的眼睛一直没敢直视他,她害怕那些汹涌澎湃的背叛的骚动会被他看个清清楚楚。
“嗯?”他向她走过来,走到她身后,身体紧贴着她的椅背,将手伸进她的连衣裙领口,“谁征服了你?谁?”
“总统先生……”
“叫我的名字。”他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与衬衣薄料间游走。
“总统先生,这是会议室……”
他将她的椅子转过来,让她直视着自己,
“我教给过你某件事。我教给过你很多事,但这件是最特殊的,你记得吗?‘世间的一切都与性有关,只有性本身,它代表着权力’!”
他一边这样说道,一边一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伸手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
露西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不是在拉自己的连衣裙拉链,而是在撕自己的皮肤。她觉得自己就像《黑天鹅》里的娜塔丽·波特曼一样,为了感受疼痛,将肉身连皮带肉的撕扯开。绝望毁灭着她。
弗朗西斯打量着她的神情,她的小心翼翼,她的欲迎还拒。与刚相识时,那浅浅地卖弄着风情的露西尔不同。如今的她更为沉着,她的声音平静而镇定,笑容不再满含诱惑,但他不得不说,这样矜持的她让他更兴奋,更充满征服的**。
“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敲响椭圆办公室的门的吗?”他将她的脸捏到自己眼前,“耶稣基督,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你不想做吗,嗯?露西尔?”
“我、我只是觉得这里不安全……”
“哪里也不安全。”弗朗西斯顺着那被拉开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凹陷的脊背骨,顺着那些性感的骨节向下摸去,“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是安全的。但越是危险的关系越是迷人,你说呢?”
露西尔知道自己不能拒绝,这是他们之间固守成规的交流方式,他们通过身体感知对方。他通过精神上的暴力彰显自己的权力。他们是如此的错误,却对这错误食髓知味。
“你长大了,露西尔,”他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看你的眼睛。那里面不再只是仰望和凝视。你找到你自己了,是吗?或者说你以为你找到了?”
露西尔知道自己早就想过千万遍对付眼下这种场景的方法。她应该灵活起来,最好的选择就是用老方法,她知道如何让这个男人□□,她知道自己如何能在性与爱之间扳回一成,她知道他身体的弱点,知道他的喜好,她可以让他暂时放松警惕……
但是当弗朗西斯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当他用那些暗含威胁的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的时候,她脑海中却全是麦考夫·福尔摩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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