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麦考夫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手中的蛋糕一样甜腻腻的。
啊,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的露西尔?
麦考夫推门进屋的时候,露西尔正窝在壁炉旁他在进门前吩咐管家太太去把蛋糕切好,再点缀上几颗她爱吃的樱桃,然后搁下了他的伞,脚步轻悄地走近她。
“英国文学有趣吗?”
正投入在小说世界里的露西尔下了一跳,转过身体来看到他背着手,带着一身初春的寒意,唇角含笑地望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有点郁郁。
他还说她进入角色,扮演投入?那个在大河之房冷眼看着她接受非人残酷训练的“冰人”和眼前的麦考夫简直就是两个人!
不!两个物种!
露西尔合上了手中的书,转回身来以背对着他,
“有趣是有趣,就是有欺骗性。”
“哦?何以见得?”他摘了手套,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摆出饶有兴趣,请君指教的姿态。
“我以为英格兰乡间应该像简·奥斯丁或者勃朗特姐妹描述的那样,但结果却不然。”
他觉得有些好笑,但看她的表情却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便只好压下提起嘴角的*,耐心问道,“结果你却很失望?”
她想说是,又觉得更想的是不回答,只好用鼻腔发出一声略带不满的共鸣。
他被这种无视和不屑刺激到了,闹钟逻辑齿轮迅速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你不高兴?为什么你不高兴?”
“没有,当然没有,我为什么会不高兴?”她站起来,一个人走到窗边去,看着庄园外一望无际的草坪,“我只是很高兴自己又认识了你的另一面,什么来着?南极洲?”
他被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代号逗笑了。
两个周过去,她在工作时一切正常,从未主动提起过这件事,他都以为那事早已翻篇儿了,这会儿又是怎么了?
他感到了史无前例的困惑。
“我认为,”他皱起眉,思考着应该如何措辞,这可比布置间谍任务要难得多,“我的内部代号,和夏洛蒂·勃朗特的爱情故事,大概没有任何的……联系?”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一时间,他竟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才好。同时,管家太太端着他的拿破仑和一小罐樱桃果李走进屋来,毕恭毕敬地在他旁边的小案几上放好。
直到管家退出房间,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瞟向蛋糕的那刻,露西尔才生气地转过身来。
麦考夫赶紧收回自己流连在蛋糕上的眼神。
他听到她逐渐提高的声音,
“南极洲,爱情?为什么会有这种代号,谁起的?”她皱紧眉头,左手抱着右手手肘,右手虚抵在下巴上,摆出一副沉思模样,“认真的?爱情?”
麦考夫叹口气,知道这蛋糕是吃不成了。
他带着牙疼的气闷和莫名其妙但却不得不解释的尴尬站起身来,下意识舔了舔上唇,没有伞也没有蛋糕,两手空空简直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
“如果你觉得你受到了冒犯,那么,我为我同事的言行向你道歉。”他的语速很缓慢,几乎是逐句逐句地向她解释,“但是你也很清楚,她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主动找上我们,她认为你是掌控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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