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给了他一个吻,“我放下东西洗一下就好。”
露西尔进屋后,麦考夫站起来走到了餐桌旁,他捻了捻侍应生摆好的郁金香花瓣,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好笑。
他说不清究竟是受了谁的影响,夏洛克或是欧若斯,他开始不得不直面“情感”此物。前者几次三番邀请他到人间感受温暖,后者则用自己为案例证明着错误表达情感将酿成多大悲剧。
也许他在夏洛克心里已经是个老顽固了,但他还是得说,谢琳福德事件让他经受了极大的精神震撼,甚至动摇了他某些执念。
在那个封闭的小岛上,他与平时根本没机会被放出来的那个自我并立共存,他看着自己做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惊讶的选择。他知道他愿意为他人而付出生命,但似乎没料到也有人愿意为他这么做。
单方面的付出,也许只能叫投射,而得到了回应之后,那些飘在虚空中的形而上的意念则成为了连结。
当他的女伴从卧室内穿着家居服走出来后,他就更加这么认为了。
麦考夫安静地观察着露西尔。
她进卧室前一定还在犹豫究竟是换一件小礼服配合自己的三件套与晚餐的庄重,还是选择更加符合正常生活习惯的一套天鹅绒家居套装。
除去换衣服和盥洗的时间,她只用了不到十秒来决定这件事,而她选择了后者,以示自己对这顿晚餐的平常心。
这回轮到麦考夫有些恼火,也有些无奈。
她摆明了一个态度,即无论麦考夫在那件事上给她怎样的回答,都不会影响她自己的决定。
面对他的“严阵以待”,她则“淡然”的很,甚至温柔攻势对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是当然,作为一名绅士,福尔摩斯先生还是夸赞了他的女伴,且体贴地为她拉开了座椅,这才走到餐桌的另一端去,坐定拾起刀叉。
“贴心极了,”她冲他笑得眼睛弯弯,“您怎么知道我今晚既不想出门也不想动手烹饪?”
麦考夫挑挑眉,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最近都缺乏正常的作息。”他笑得很疲惫,但还是说道,“与即将到来的事比,之前的只能算是模拟与预演。”
露西尔不置可否,倒是对他无心跳过敏感话题的坦诚有所讶异,“我以为你今晚不想提这件事。”
他低头割着羊肉,语气就像是在讨论菜品一样平静,“我答应过,就会想办法做到。你应该清楚这个。”
“没人比我更清楚了,”她想叹气,只好用半片黄瓜堵住了嘴,细细咀嚼过后方才重新张口说道,“我恐怕一顿晚餐而已,还不用付出那样血腥的代价。”
麦考夫咧开嘴给了个看上去真诚点的笑容,“说的是。”又想了想,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还有别的事要问吗?”
露西尔摇摇头,“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她知道了面对危难,他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而易地而处的选择也未曾让自己犹豫片刻。
比起审时度势,这是更重要的东西。
那些危险和磨难当真成为了财富,她从前一直怀疑自己对权势趋之若鹜的初衷,如今终于确定了。
这个新理由听上去很蠢,但却令她想到就欢欣。
这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快乐。
“但你没考虑过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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