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鉴证组和两个戒毒医生到贝克街去,我会给约翰·华生打电话……12分钟后向我汇报。”
露西尔裹着被单走下床来,绕到他面前去以眼神示意他专心打电话,自己则开始帮他系纽扣打领带。
黑西装,灰领带。一副国丧打扮。
她看着他眉头紧锁,法令纹因为不愿出口的担忧而加深。还有自己好不容易才让他偶尔能上扬一下的唇角,也因生着气而瘪得下垂。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趁他发短信的功夫,她赶紧从浴室里拿来吹风机帮他把湿答答的头发吹干。
“华生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是的,我知道你刚从医院出来……”
她抿着双唇,能听出电话那头军医语气不善。她看着他对电话那头的人强扯出的笑容,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烧灼涌了上来。只好专心给他系着领带,扣上袖扣,然后恋恋不舍地送他到门口。
“大衣?”
他还在打电话。只好一只手一只手地伸出来让她给自己套上外套。
“不冷?”
她踮着脚尖为他围好长丝巾,摸了摸他冰凉的手。
“没事。”他简短作答,在迈出家门那一刻才好不容易挂上电话,回过头来看她,
“我今晚不会回来了,你自己休息,嗯?”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睡得着,但还是乖乖点头。
“注意安全。”她突然踮起脚,奉上一个用力的吻,“你自己的安全。”
他用没执伞的那只手将她搂了一下,回应了这个吻。然后一刻不敢耽误,钻进车里,离开了蓓尔梅尔街。
露西尔站在门廊下,只好暗自祈祷那位伟大的侦探别真的发生什么性命危险。
贝克街。
一整个特工小组在公寓里蹿上蹿下。
麦考夫用手机监视着医院里情况,直到约翰·华生终于赶到。
这还是他在对方妻子“去世”后第一次见到他,那位退役军医的脸上依然带着生人勿近的悲怆。
坐在那儿看起来气定神闲的自己和满屋子的特工都成了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特工小组来保护自己家人,嗯?”
他语气不善。
麦考夫并没放在心上,他当然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告诉对方:我不止保护了自己家人,也保护了你的家人。你太太没死,我救了他。
他从椅子上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伤口。
估计是生气加上先前动作大了。
胸口一阵阵发疼。
“就算我是他哥哥……也改变不了任何现实。”他望着满屋子冰/毒,那种久违的无力感再次漫卷尘沙而来。
“一个秘密兄弟?他怎么了?被关在塔里还是怎么着?”
麦考夫望着约翰·华生。
这个看起来精神极了的矮个子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讨论的是什么。
麦考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纠缠于此,救夏洛克要紧,赶紧把话题导向玛丽。
哈德森太太就是在这时上楼的。
有些意外,她倒是按照自己剧本走了。麦考夫在心里松口气,很高兴自己不用再重复着这些没用的废话。
夏洛克那边恐已千钧一发。
最后一刻,华生终于“了解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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