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先生也帮了我,夫人,您真的不必要把这件事看得太严重。”
“至少吃顿饭,露西尔。”福尔摩斯夫人换了长辈语气,“你一个人在伦敦工作没有亲人,估计也不会好好做饭。你需要一顿‘家庭晚餐’,小姑娘!”
这种“家长式”的关心突然就触动了她的心。她对于来自“母亲”的关怀从来陌生,但此刻却觉得心里流淌过一股明显的暖意。
“可是我周末……”
“周六晚上,露西尔。我已经打电话通知过麦克了,我本来打算让他打给你的,但是他这个孩子别扭极了,说什么也不!所以我就自己打过来了,露西尔?你没问题吧?”
露西尔陷入自我的想象中,她想象着“mikey”是如何在妈妈的不断唠叨下举手投降,推说政务繁忙,又纠结了半天都没能给自己打出一通邀请电话的。
她不禁莞尔。
“没问题,福尔摩斯夫人,周六晚上见。”
挂掉电话,露西尔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几天内她的生活已经逐渐正常起来。
大使晚宴上发生的对峙让她那些压抑的、无人可诉的、愤懑的心情多多少少发泄出来了些。
还有那些原本以为麦考夫生活丝毫不受影响的不平衡和伤心,也在看到他那病得昏昏沉沉的模样后不可抑制的心软了。
露西尔深深打开面对着泰晤士河的办公室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也许她现在已经能平静的面对他了呢?
她想试试,家庭晚餐应该是个会让人不那么尴尬的机会。
周六那天麦考夫换了身粗毛呢三件套,浅褐色,里面搭着一件他最喜欢的细方格衬衣,贴身的布料极为柔软,让他酸痛的病体着实放松惬意了不少。
他在得知露西尔爽快答应赴宴后感到了略微的惊诧。
从那一夜之后,她就像是救了王子上岸又转身回到海底的小人鱼,在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
他听闻近几日她的作息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了,那些莺莺燕燕昼伏夜出的活动也不再每个都有她的身影。
麦考夫陷入一种矛盾的感受中。
他这场病似乎是病的值得?又或者将她推得更远了?
抱着这种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忐忑不安,他在周六下午的时候拨通了露西尔的电话,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去接她。
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并表示会自己开车去,只要他发个具体定位就好。
于是,怎么讲,他毕竟是麦考夫·福尔摩斯。他立刻表示没问题,然后保持着姿态迅速挂掉了电话。
晚餐时他大概是全家唯一一个坐立不安的人。
当然,他摆出的姿态是一以贯之的那种对局面的胸有成竹和十拿九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焦虑的很,他无法预测露西尔·埃文斯会给出他怎样的回应,而席间的氛围会发展到那个方向去。
他曾对她扬言自己能够看透人心。
现在看来——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这话可能有点说大了。他的确能看透许多纷繁复杂的表象,他能轻而易举的推理人性和动机,他总是能知道周围的人在想什么。
但这完全不代表他能对一个……一个与自己有情感牵扯的女人一眼望到底。
也许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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