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前,夏洛克·福尔摩斯进行了此生唯一一次的特殊咨询,对象是他的兄长。
仅仅这个对象就可算是绝无仅有了,是吧?
当然了,他兄长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这其实是一次咨询的。
毕竟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一切还都特别的“福尔摩斯”。
三小时前
麦考夫·福尔摩斯将文件夹拍在夏洛克桌上,阴沉着一张脸。
“你撒谎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纯青了,夏洛克。”
正在做实验的侦探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瞥了眼桌上的文件袋,在推断出里面装的是什么后,皱了皱眉,但还是摆出一副高傲样子,“我以为你早该知道了,这可比我想象的晚了多半年,麦考夫。”
“是啊,”麦考夫语气同样不善,“托了某人的福,这半年我又要忙着解决前外聘杀手的退休问题,又要给一桩堂而皇之的杀人案擦屁股,期间还要维持大英政府的运转,我真是充满了空闲时间!”
夏洛克冷哼一声,“所以你来干什么,质问我?看来最近内阁政务清闲啊,新首相已经入你套路了?”
“不列颠内阁运转如常,”他的假笑充满得意,“不劳你费心了。”
夏洛克沉吟一声,知道这是他承认了。那么既然他不是因公事而心烦气闷的,那就一定是——
“你丢东西了?”
“什么?”麦考夫皱起眉。偶尔他也会这样,对弟弟的脑回路感到疑惑。
“你丢东西了。”他的语气变成肯定。侦探观察着他的兄长,就像审视着一位陌生来客,“并且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得了麦考夫,这都用不着演绎法,你从小到大最讨厌东西不知道被搁到哪里去的事情发生,这会打乱你作为强迫症患者的生活,这会让你烦躁——我以前还以为你一点带温度的情绪都无法产出呢!啊,让我猜猜看,你的戒指,是不是?”侦探站了起来,走到他兄长面前,笑着指了指他握在黑伞伞把上的右手,又看看他西装上衣的口袋,“你把它摘下来了,临时性的,还带着某种目的。但是你下意识担心它真的不见,所以将它放到了上衣口袋,放在你那讲究的帕巾底下。那枚戒指很细,所以旁人几乎看不出来——”
“够了!”
面对弟弟“无礼”的推测,麦考夫下意识舔了舔自己那颗隐隐作痛的上牙,然后沉着脸打断了他,“我是来质问你艾琳·艾德勒的!你——”他看着夏洛克,几乎气结,“我告诉过你,不要陷进去。”
“我没有……陷进去。”侦探虽然仍高昂着下巴,但似乎决定坦诚,“我只是救了她。”
“这么做是不明智的。”
亏他还担心了这熊孩子好一阵儿!亏他还找人专门做了一份“证人保护计划书”当证据!亏还在楼下的小咖啡馆和华生合计了半天!
麦考夫斜眼看着他的弟弟,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
“我知道。”夏洛克垂下眼眸。
“但你还是这么做了。”他看着他,拿他无可奈何。
夏洛克·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似是在心底暗暗决定了什么,“她已经不是个威胁了,麦考夫。她不会再去破坏你的安全计划。”
“哦?”麦考夫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她?”
这种冷笑是夏洛克所熟悉的,它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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