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因为他不欲将自己黑暗的内心世界流露出来给他人看。况且那时他还有与自己算得上同类的妻子始终陪伴在身侧。
露西尔毫不怀疑安德伍德夫妻间的感情有多坚固——即便她相信*更胜。但只要他们其中一人遭到攻击,遇到问题,另一个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拼力相救。
同时他们也是对方最重要的精神伴侣,灵魂契合到甚至不在乎任何*的背叛。
这是种令二十七岁的露西尔·埃文斯琢磨不透的男女关系,因此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做着轨道外的那个棋子,且随时承担着被其中一轮火车碾碎的危险。
她与弗朗西斯互相需要,但她才不会傻到认为那个如死神般冷酷的美国总统能对自己产生什么真实的情感。
哪怕是怜惜呢。
弗朗西斯最瞧不起泛滥的同情心,他厌恶一切平凡的痛苦,一切变不成出人头地的动力的、无用的痛苦。
可是,也许,岁月能在一个人身上形成的改变,是连那个人本身都无法察觉,无法控制的魔咒。
露西尔望着斜倚在床边,眯着眼睛努力研究着公文的弗朗西斯,心中纠缠起复杂的情感。
他身边几乎不剩什么。
爱人、亲人、朋友,全都与他离心离德、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他获得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地位,获得了最极致的权力。他享受于此,但也难免会有是人都有的孤独感。
“你为什么没要个……”她下意识问出口,但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这问题的愚蠢。
“孩子?”弗朗西斯倒是表现的很坦诚,“我认为我不要孩子对孩子是件好事,你觉得呢?”
露西尔望着他的笑容,心中突然流淌过一阵冰凉的甜意。他是个很难令人赶到温暖的男人,但他坦荡自我,锋利准确,没有半句废话,对她几乎从不虚伪。
她走向双人床,像只优雅的猫一样爬到他身边,双手支在那一堆文件上,“真希望遗弃我那个人是你。”
他揽住她,将她拥进怀里,语气倒是不乏嘲笑,
“那样你就是美利坚公主了?”
“不。”她主动亲吻他,凑上去咬住他的嘴唇,“那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恨你了。”
在情\欲的缠绵中,她低低的呻\吟,“为什么……我的仇人……不能像你一样……”
美国总统是这世界上最忙的人。
他也最应该忙。
毕竟整个世界的走向要看他的决定,整个世界的和平与他的性情息息相关。
露西尔撩起窗帘看着屋外已经准备就绪的车队,突然对即将结束的短假期感到诡异的不舍。
系好鞋带的弗朗西斯走过去从后面亲吻了她的脸颊,“我半小时后出发,再晚点会有两名安保人员护送你去机场。我建议你早些离开,他们提示我今天会有暴雨。”
她回应着他的吻,眼神却依然看着楼下的车队,“你的安排总是最周密的。”
弗朗西斯没有继续求索她的身体,而是扳过她,令她正对着自己,“为什么心不在焉?”
“没有,”她仓促一笑,“我只是有些……有些……”
“舍不得?”他唇角勾起独属于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的笑意。
看似喜悦,实则危险,让你找不出任何错误,但也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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