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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赌你想这瓶酒想坏了!但是为了防止你再弄坏我一块地毯,”他指指地上的美国国徽,“还没到下班时间,只能喝一杯。”
露西尔从善如流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以示自己的思念之情。
“哈……”她感慨道,“还真是不解馋呢!”
弗朗西斯将酒杯放回原处,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他观察着她。似乎是在找这一个多月来的异国生活在她身上产生的变化,
“你喜欢这个新职位吗?”
“您说过,您只要求我回报一样东西。”她看着他,眼睛勾起微笑的弧度,其中不乏自信的光亮,“我不敢说‘享受’,但只要您需要我,‘胜任’还是能做到的。”
“d!”弗朗西斯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所以,做了一个多月的外交官,有什么见解,说来我听听!”
这是露西尔与弗朗西斯的相处中,她个人最喜欢的环节(包括*在内)。每当这种时刻来临,她会开始将最近遇到的工作问题娓娓道来,当然,是选择那些有价值的。她讲得精炼谨慎,他听得全神贯注。
弗朗西斯会在她陈述事件的时候,脱掉西装外衣,只着一件衬衫,偶尔带着背带,背着手在她附近踱步。
当她语毕看向他时,他几乎不需要再有什么沉思时间,就能将刚刚她说的问题直至中心,引领她换个角度思考,想出最佳的解决方案。
因此每当这时,露西尔·埃文斯的眼中都会无可抑制的流露出崇拜与仰视。
得到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的指导,一般的职场问题总能像一道中学数学题一样迎刃而解。她觉得自己太幸运。至少在这个方面。
“达西·哈里斯只是个烟雾弹,他不是我能信任的人,你是。”弗朗西斯直切要害,“因此在欧洲局势如此复杂时刻,我需要一个能做我眼睛的人。”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你对英国和欧盟的分析还算在点儿上。这次回去后,我会跳过使馆的正常步骤直接联系你,你务必要给我传递可靠的信息,听懂了吗?”
露西尔点点头。
她当然懂。任何一种“幸运”都是有代价的。
两人坐了不一会儿,弗朗西斯不得不和国务卿开个重要会议,他将她揽到怀中亲吻,在她耳边低语,
“道格会带你上楼,今晚你就住在白宫。”
“第一夫人又出门了?”
“是的。”他自嘲地轻笑,“谁说不是呢,我的副总统现在比我这个正牌总统还忙。”
她想拒绝。但却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理由说不。于是她亮出最迷人的笑容,轻啄了一下总统先生的脸颊,
“皇后卧室等您,我的国王!”
她爽快利落地转身离开椭圆办公室,在带上门的那一刻却怎么也维持不住那个笑容。
一样都是演戏。为什么在这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她就能演得那么轻松,那么享受,那么乐在其中?
是因为对手的关系?
深夜
弗朗西斯带着满腔*推门而入,甫一看见她,便将她的手腕死死握住,将她整个推向墙角。
他的*和思念似乎已经压抑了很久。他的吻充满侵略性,烧灼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迎合这些吻,拼命地享受它们。几乎忘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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