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什么?”她不是没嗅到危险的气味,但她不能就此罢手。
“忠诚。”
她望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给自己找一个忠诚于他的理由。
“成交吗?”他问道。
她咬牙,“……成交。”
“非常好!”他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小心点别让船翻,否则我只能救一个。”
弗朗西斯回到钟楼,发现克莱尔还没睡。他走过去敲敲她的房门,她从一堆文件中拔出眼睛看着他。
“你很高兴?”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他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是进了白宫后几乎再没见到的轻松。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他走到床边,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坐下。
克莱尔似乎也因为他的心情轻松了些,“我希望你开心,弗朗西斯。我们都有开心的权利。”
他听懂了妻子话中所指。他曾大度的容纳了她与那个作家的感情,她也不止一次的支持他用自己的方式做事。她是他的麦克白夫人。他们夫妻间,从不隐瞒任何事。
“这回我们能得到什么?”克莱尔已经预料到是那个姑娘。
“仇恨。忠诚。这远比要往上爬的决心力量大。”
克莱尔点点头,思索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丈夫,“同一个错误,不能犯两次,弗朗西斯。”
他知道克莱尔提的是那件事。他立刻警惕起来,明了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克莱尔的房间。
弗朗西斯已经很久没想起佐伊·巴恩斯这个人。
他以为与露西尔·埃文斯相处会让他想起那个同样是记者的姑娘,但结果一次都没有。即使他对她们说过同样的话。
他从未主动想起过那个女人。除了上次被刺杀后,那个濒死的梦里。
那个梦里,佐伊·巴恩斯与彼得·罗素一起来找他索命。
在住进白宫前,他曾短暂的与佐伊·巴恩斯互相利用过一段时间。传统的权色交易,他为她提供政坛的独家情报,她与他维持着关系。然而有一天佐伊突然要脱离他的掌控,他恼怒但还是放她走,直到她向自己扬言要查彼得·罗素死亡的真相,那直接威胁到了他,那是他是否能完成自己多年夙愿做上总统的紧要关头,他不能容许任何意外。
于是他亲手结果了她。
一切天衣无缝。
自此之后,他一心统领自由世界,再没有心思去看身边的任何女人。
露西尔·埃文斯,她与佐伊·巴恩斯不同。
这是彻头彻尾不一样的两个人。
出人头地的*能让人委身苟且,而仇恨,它能彻彻底底烧尽一个人的灵魂。
露西尔·埃文斯十分满意安德伍德总统对自己接近白宫动机的理解。
她放开热水,迎着花洒让自己淋了个彻头彻尾。
她明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她明知道他对她不可能有多少真心,但她居然还是无法拒绝。当她看着弗朗西斯·安德伍德那鹰隼一般的目光,她就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崇拜、恐惧和臣服中不住颤抖。
也许这是个愚蠢无比的决定,也许会葬送自己。但她还是做了。
露西尔将自己洗干净,步出淋浴间,在浴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雾蒙蒙的自己。
“露西尔。露西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