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尔在头痛欲裂中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四肢酸软,她费力抬起手臂遮住眼前的阳光,宿醉的痛苦让她几乎想再一次陷入昏迷。她挣扎着从手指缝里看天花板,然后确定这不是自己家,真糟糕,昨晚的记忆全部截止于将酒吐在总统的地毯上,之后发生的事无论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
她忍着头部明显的疼痛坐起来,眯着眼环顾房间。宽阔的卧室高贵典雅,布局和摆设都似曾相识——等一下!露西尔翻下床来,整个人愣在原地,这不是白宫的钟楼?
一阵干脆的敲门声划破空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穿着的小礼服,哑着嗓子喊了声请进。
西装革履的总统推门而入,脸上没有丝毫笑容。
“早安,埃文斯小姐。”他整整袖口,离她一段距离停下了脚步,“你需要加快速度洗漱着装,上班时间马上就到,我们还有个重要的记者会!”
“早,总统先生,我非常抱歉......”她尝试解释。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打断她,绕到一旁的茶几上倒了一杯白水,“噢别担心,小姐,我口渴了。我可不会再灌你喝任何东西,以免你将我的卧室也吐个遍。”他揶揄道,“盥洗室在左手边,请便。”
镜子里反射着白炽光。在一片雾气蒸腾之后照不太清人的面部。
露西尔伸手擦了擦眼前的镜子,里面果不其然映照着蓬头垢面的自己。她金色的长卷发乱糟糟缠绕在一起,脸色暗淡,眼窝深陷,目色迟缓,妆已经不剩什么了,往下看去,脖颈到锁骨性感的线条还在叫嚣着自己的优越感。贴身的小礼服皱皱巴巴,但还是能看出她精心锻炼过的好身材。
她的背后,一方几乎一模一样的洗手台立在墙边,台面上的化妆品和保养品摆放的更多些。总统夫妇每天就是这样洗脸照镜子的吗?背对着对方,从镜子里交流?
露西尔简单洗漱了一下,踩着有些歪扭的高跟鞋步入餐厅,总统先生正坐在那儿安稳稳地看报纸。
“吐司?”他冲着面前的盘子扬扬下巴,“入境随俗吧,克莱尔和我吃的很简单。”
露西尔有些局促,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在了他对面的餐椅上。
“很抱歉给您和第一夫人添了麻烦,请允许我向她道歉。”虽然她住的是次卧,但这也足够人尴尬。
“克莱尔清晨有活动要出席,已经走了。”总统先生阅读着报纸,“放心,她并不在意。与其冒着被拍到你大半夜醉倒在白宫西翼被拖出去开房的危险,收留你一夜不算什么。昨晚所有人都去狂欢了,一会儿道格会带你出去,你照常回办公室上班。”
“我非常抱歉,总统先生。我昨晚喝大了,但是我没有料到您下半夜还会叫我到白宫来,我……”
“我是临时起意。”安德伍德从报纸中抬起眼睛来看着她,“大选胜出意味着更多的事情堆到了眼前,我要尽快解决你的职位问题。”
“恕我直言,总统先生,我对自己现在的职位十分满意。”她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她是嗜酒贪玩,但对工作却从不马虎。
“well,”安德伍德合上报纸,两唇之间是狡猾的弧度,“我是总统。我说你适合哪个职位,你就得去哪个。你帮了我,我帮你,这是华盛顿的规矩。”
“请允许我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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