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就会松开手,破口大骂自己,没想到她却一言不发地蹲在了自己面前。伸出另一只没有血迹的手,语气轻柔地像是在安抚警惕的小动物一样。她道:“不管你方才到底有什么打算,我只想问问如今的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走?她傻了么……花顾白呓语:“松手……不松手我就硬扯了,到时候你的手就废了……”
李袖春并不惧怕,反而一鼓作气摁住眼前之人偏过去的头,把他拉入怀中。倒吸一口气,笑道:“这么狠毒?你难道只会报九皇女的救命之恩,却不会回报我的吗?”
“你……怎么知道!”闷在她怀中,花顾白挣了挣,惊讶。他应该没有说过九皇女救自己的事,这事天下间除了九皇女和自己……并无他人知道才对。
李袖春暗道,因为你喝醉哭着的时候说了。不过这话现在显然不适合说,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了抚他的发丝,感受到手下之人的震动,一笑,“她救你一命的恩情我替你还,而我的恩情你要还我一辈子。”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花顾白从没听过哪个女子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要与自己缠绵,一时在她怀中红了耳朵。刚做足准备推开她,却听她对着自己背后惊喜道:“萧雅你来的正好,你的神仙娘娘非要一心求死,来快帮我制服他。”
花顾白下意识扭头冲自己身后看,随即才惊觉自己居然脑子一热上了她的当!后颈一疼,不得不闭上眼坠入她的怀抱中。
李袖春飞速把匕首甩了出去,把他抱起。
看来……兵不厌诈实乃真理。为了达到带他离开的目的,管它计谋是不是狡诈的,她愿意去用。免得哪一天怀中的人身死宫中,她还跟个二愣子啥都不知道。
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出皇宫,李袖春心里一片畅快。
这破地方谁愿意呆谁呆去吧,她要带着怀中的人浪迹天涯去了。
得亏花顾白开始为了自裁方便,一个侍卫都没留,不然她这样大摇大摆把新朝代的太夫带走……早就被抓起来当刺客了。
然而,许多事远没表面上那么简单,李袖春并不知道她的行动早就被人汇报到了女将军耳朵里。
女将军看了看手边的毒酒,负手看着外面的月亮,沉吟:“既然如此,就放他们离开吧。”
“这……放虎归山,万一那前朝凤君要卷土重来……”一个幕僚出言反对。
“你也说了,是前朝凤君。九皇女如今孤立无援,就算那冯封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当百。不必害怕九皇女和凤君两人联手,他们没那个能耐。”女将军把毒酒递给那幕僚,“倒了吧,用不上了。”
幕僚听罢,不再多说。
在宫门等的焦急万分,总算盼到了李袖春回来,冯封又要撸起袖子好好教育她一番,却在看到她怀中之人后,眼皮一跳。
“……九皇女,你又调皮了。”
恨春和萧雅也是神情各异:厉害了我的九皇女!居然直接把现在宫中最大的主子给打晕带出来了!
听到冯封这句刚穿越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李袖春露出怀念之色。“别傻站着耽搁了,待会儿被发现就走不了了。”
深夜,一辆马车静悄悄的离开了国都。
“九皇女,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冯封赶着车,对李袖春时时刻刻盯着怀里的男子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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