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开口：“这……这次游戏我输了。”
“不，你没有。”查尔斯手臂轻轻抬起，将杯中剩余的水顺着阿拉蕾喝过的地方抿住然后一饮而尽，干渴的喉咙这才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看得阿拉蕾目瞪口呆。
“你是不是早就想喝了？”
不是，是看到你渴望喝水的时候。
“不是，是因为教你的时候说话说得太多，口渴了。”查尔斯撇过头去，发红的耳尖被略长的发丝掩盖住，只露出一个完美的侧颜来。
“可是我还是没有学会你教我的精髓。”阿拉蕾看着他的侧脸吞了吞口水，拉回自己的视线愁眉不展，“让敌人放松警惕可是很困难的。”
查尔斯似乎早有想法：“那就出其不意。”
“我的这种方法只是一个简单的示范。”查尔斯撩了撩挡在眼角处的发丝，声音不缓不慢带着谆谆教导，“你的电台就是发挥你存在感的一个重要平台，深夜是人最容易放松的时间，你的影响也在不停发挥着作用。”
这是查尔斯这些天来一直听她广播得出来的结论。
所以钢铁侠的前女友，s/m女王艾琳，还有黑社会老大的女人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这么想阿拉蕾不禁有些迟疑。
“那么……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通过许多平台用来发号施令说出一些……自相残杀的话，那受到影响的人类……”
“没错。”查尔斯肯定了她的猜测，“他们会自相残杀。”
阿拉蕾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你离那步还有很远的距离。”查尔斯的唇角是浅浅的笑意，“甚至连放松警惕的我都影响不了。”
阿拉蕾：“……”
刚得知了自己的存在感又这么一种存天理灭人欲的效果，结果当头洒下一盆凉水，浇得她的心冰冷无比。
“我还以为我可以在电台上让他们给我一人打一百美金的钱到卡里呢。”阿拉蕾垂头丧气。
查尔斯笑出了声：“我很高兴。”
“高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高兴你并没有因为这种强大的影响能力而内心产生不好的想法。”
阿拉蕾：“……”
被教授的三观惊到说出话。
阿拉蕾冷静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居然听我说完忽悠他们汇钱没有对我进行说教？”
“那你会做吗？”查尔斯反问。
之前很可能会，但是现在……
梗在喉间的那句话不上不下，阿拉蕾狠狠地吐了口气，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环胸，掷地有声的发誓：“早晚有一天，我会变成那种牛逼哄哄的变种人。”然后让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查尔斯笑容很浅，“我会等到那一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