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敏感和主观,毕竟她的视角不同寻常,对祈枫的关注度也远胜旁人,若她的话误导了潘宁,反而让真凶逍遥法外,那便是罪过了。
反复斟酌后,她只说了闻到兰香一事,潘宁神情一肃,沉吟片刻道:“我一直试图找出柳思思与神秘男子的联络方式,他们为何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递消息?却忽略了最简单的办法——柳思思挂牌迎客时,对方也在百芳阁中,他们见过面。”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完全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他与柳思思屡次私会,却没外人识得他身份,他自然也能假扮不认识柳思思的恩客,去参加花魁的初日宴。假设他一直在百芳阁中,当然能与柳思思互通消息,甚至暗示、或亲口告知对方他会去见她,而当天能与柳思思私下交流的人只有一个……”
祈枫!
秋晚忽然回忆起芷兰所说,柳思思起初不开心,之后魂不守舍,直到祈枫走了她才如释重负。如果一直以来与柳思思私会的人真是祈枫,那一切都可以解释。
柳思思不开心,是不愿去侍奉别人;她魂不守舍,是意外见了祈枫竟也在场;她如释重负,或许是知道祈枫会来找她,又或许,是对方不曾将她当做货物一般轻贱……
尽管都只是秋晚毫无证据地推测,可祈枫的确有很大嫌疑,否则潘宁也不会提到他。
秋晚带着满腹心事回了房,心中困扰无处可说,想想那些快穿小说中的宿主可以找系统聊天,而她呢?
“系统?”
“不知道。”
“……”
“你干脆改名叫不知道得了。”
这一晚,秋晚失眠了,等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耳边却传来玉英压低嗓子的叫声:“小姐,小姐快醒醒。”
“怎么……”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玉英麻利地捂住了嘴,对方带着哭腔道:“小姐,我们的船被水匪包围了!”
一句话让秋晚彻底清醒,她慌忙坐起,果真听见了外面一片嘈杂声。
秋晚与玉英对视一眼,匆匆披衣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舱门拉开一条缝——外间火光熊熊,廊道上无人走动,依稀可见官船附近聚集了许多小船,漆黑的夜色中,小船上的火把宛若点点星火,绚烂却有燎原之祸。
水匪人数不少,秋晚下了判断,她见对方还没有攻船,大着胆子将舱门拉开一些,往一楼船头方向张望。此时船主和船员们手持武器围在那里,似乎正与人交涉,夜晚江面上的风声太大,呼啸之下,她只零星听得几个单字。
秋晚转回头,问道:“我爹呢?”
玉英脸色苍白地摇摇头:“奴婢听见外头有声音,出去看了一眼忙躲了进来,老爷、老爷他们一直没派人过来……”
“……”
不愧是赵河,哪怕就住在她楼下船舱中,也没胆子来看她一眼。
秋晚克制心中火气,道:“快,换套利索的衣裳,爹那边有不少家丁护卫,趁着匪徒还未上船,我们得抓紧时间过去!”
玉英一愣,慌忙去找衣服,等两人刚束好发,就听一声闷响,接着船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她们面面相觑,就听见震耳的喊打喊杀声,期间伴随着刀兵碰撞之声。
“小姐,现在怎么办?”玉英急得眼泪都掉下来,秋晚心一横道:“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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