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慕菀就像睡着了一样躺在马车的一角,可是谁都知道,她根本不是睡着了,她身上的月牙白袍子此时几乎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总之血色一片,而她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抹血迹,那双灵动的眼睛,乖巧的闭上了,整个人就很乖的窝在那里。
“淮安,吩咐他们,全给我杀掉,立即杀掉!”秦昊握在身侧的手无比的颤抖,他的声音也不复镇定,听起来满是颤音。
“主子,先将夫人给带下来吧!”淮安有些心惊,他想,只怕,以后府中再也没有春天了。
他们都以为慕菀……已经死了!
“菀儿,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秦昊小心翼翼的将慕菀给抱了起来,慕菀身上的血色也直接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他就那般抱着慕菀的身子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众人都能看见,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的女人。
玄机楼的众人一看到这场景,全都朝两人跪了下去,可秦昊却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就那样神色痴痴的抱着慕菀从城门走了进去。
长安街上的人瞧见这一幕,全都下意识的让开了路。
“菀儿,渐渐的要入秋了,你不是常说,想吃肥美的螃蟹,我都已经打算好了,等到中秋的时候带你去长海那边走走。”
“菀儿,你还没有给我生个孩子,我不求多,一个就好,当初我爹娘也只有我一个,没有兄弟姐妹虽然孤单了点,但是你不必受生产的苦楚。我时常听人说,女子生产便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不过,你要是真的不喜欢,那咱们便不要了。”
“你前几日还跟我说,要给小黄找个媳妇儿,我也已经打发人去找了。”
“你最近好像很馋临江楼的盐焗鸡……”
秦昊抱着慕菀走得很慢很慢,他紧紧的抱着她,一边低低的说着话,声音很是低低的说着。
“秦……昊……”
可就在秦昊觉得整个世界都塌陷的时候,怀中的人儿忽然微微的动了动,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
秦昊整个人就好像呆住了一般,站在原地僵僵的。
“疼……。”直到怀里再次冒出微小的动静,秦昊整个人才反应过来,:“马车!马车!”他声音巨大的朝后面嘶吼了起来。
顾知画她们是唯一坐着马车的,所以听见秦昊的嘶吼声,他们立即就将马车给让了出去。
看着那马车急匆匆的窜了出去,顾知画下意识的握了握齐思元的手,声音低低的道:“希望菀儿没事儿,要不然,秦相那模样着实有些可怕。”
“所以,你也得好好的保护自己。”齐思元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声音带笑的安抚道。
若你也出了事儿,我也会跟秦昊一样,难受的想要死去。
……
御医一口气都不敢喘太急,他把完脉,让女医处理了一下伤口,这才低头朝一直很是暴躁的秦昊道:“相爷,夫人的脖颈处有掐痕,从痕迹上来开,应当是下了极其重的手,至于刀伤,刚刚女医检查过了,一共有五处,两处比较严重,但是……但……”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样子?”很显然,秦昊对于御医吞吞吐吐的态度很是不耐,而且,他也想尽快的知晓慕菀眼下的身体状况。
“但是,夫人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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