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剑,倒是一分都没有怕的,反而一脸阴笑的道:“大家瞧瞧啊,相府的人不规矩的配合检查,反而要杀人了呢!”
眼下,慕菀的状况不容乐观,可偏偏也没有瞧见流渊的人,惊夜着实是犹豫了,是要硬闯,还是退出去呢?
瞅见那些人的嘴脸很是嫌恶,惊夜想了想,还是退出去在城门周围停一停,只可惜身上带的信号弹不多。
可就在她转着马车要离开的时候,那侍卫头子又是不肯了,直接吆喝人道:“来人啊,此人假装相府之人,定然有猫腻,给我扣押起来。”
惊夜此时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出了这其中的不对,这群人好似是在故意的惹怒自己,而偏偏,城门口是个不能随随便便动手的地方,尤其是在最近科举重兵把守的时候,眼下她没有任何的庇佑在身,一旦闹出事情,只会牵连到主子。可如果任由他们宰割,那么自她们二人定然又会落入对方的手中。
如果猜得没错,这些人之中应当有三殿下的人手。
“你们敢?进不进城是我们的自由!”惊夜说着,只管转着马车就要退出城门,可就在这时,前后两侧的城门忽然全都关闭了下来,惊夜和马车,以及十几个守门的侍卫全都堵在了城门中间的拱洞中。
当城门落下的那一瞬,拱洞里一片的黑暗,没有任何的光亮。
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惊夜听见了男人们冷声的嗤笑:“玄机楼惊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们果然不是普通的侍卫!”惊夜声音有些冷淡的道。
而几人一听,皆是一脸的冷笑:“城门的打开需要一段时间,很不幸,让你们死在这么阴暗的地方!”
他们话落的下一秒,刀剑声就在这黑乎乎的地方里响了起来。’
而外面的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刚刚明明看到有人进去了的,可此时那些侍卫却是有序在指挥着众人道:“这个城门暂时不能走,检查的全到这两边来啊。”
有好奇心强的人在一边问道:“军爷,刚刚是不是有人进去了啊,你们不将人给放出来么?”
那侍卫一听见这人的话,眼神顿时一瞪,那凶悍的模样,惊得那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
流渊他们折返回来的时候,仍旧能听到有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着这件事儿,而当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中间那早就落下了大门的城门口时,忽然一声老妇人的尖叫从近处响了起来,声音极其的恐怖,而随着老妇人手指头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只见有一两道血迹顺着城门最底下的缝隙流了出来。
“主子?”流渊心里一惊,他们寻了两遍都没有寻到人,如今只怕被困在里面的人便是夫人和惊夜了。
秦昊的脸上已经满面的冷霜,他坐在马上,手中缓缓的扬起了一道红色的令牌,那令牌满面朱砂,唯有中间镌刻着一个玄机楼的玄字。
而身后所跟的玄机楼暗卫在瞧见那令牌的时候,皆是浑身一震。
从玄机楼成立至今,这张血色令牌只出现过两次,这就是第二次。
寻常的玄机楼令牌都是黑色为面,唯独这张,血色为面,所以,这令牌一出,便代表主子心中已然决定,要大开杀戒了。
流渊见此,立即开始疏散群众,这场面原本就有些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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