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它恐怖的外表吓到,其实它的味道十分鲜美。这里大概还有蜈蚣巢穴了,让我再翻番,看还有没有其他蜈蚣……”
还别说,这条蜈蚣已经将他带到家门口了。随便翻番,就翻出窝红黑相间的大蜈蚣四散逃跑。
乌漆墨黑与红色如火的身体,密密麻麻的步足,还有对锋利有毒的腭牙。只就足够让很多人感觉不寒而栗,更遑论突然蹦出大堆蜈蚣。
陈二狗却两眼放光,飞快开始捕捉起来。
这种捕捉蜈蚣的经历,让他想起小时候翻找蜈蚣去卖,给自己创收赚取零食钱的段经历。
蜈蚣在城市孩子看来恐怖至极,可对于农村出来的孩子,却成了农民之家的创收之宝。每当到了端午时节,蜈蚣到晚上,就有人头上顶着电瓶灯,手里拿着铁夹,在野外到处抓蜈蚣。
甚至于是“抢蜈蚣”大战了。
不仅是他自己,爸爸、妈妈、三叔、弟弟……偶偶还要拉上小妹凑个热闹。端午时节前后,当天气转暖,尤其是夏天,天黑之后,村民就涌向田边,到处翻找蜈蚣。
来不及条条去切下毒牙,他只能先抓起来塞进瓶子里。
边忙碌,还飞快给观众们解说,笑道:“跟大家分享段真实人生经历——那还是我小的时候,我们老家那里有外地商人过来收购蜈蚣。于是整个村子里都经常生抢蜈蚣大战。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荒野求生天赋了。战绩最好的时候,晚上能抓百多条,比村子里最娴熟的老人都要抓得多。”
“那时候条蜈蚣可以卖两块钱,我们会把蜈蚣切掉毒牙,再切几片两头削尖的细竹签,分别插入蜈蚣的头、尾两部,借助竹片弹力,使其伸直,置于阳光下晒干。再拿去卖掉。相当于晚上创收2oo多块钱。个小孩兜里揣两百块钱,很多人都羡慕我的收入。”
“抓蜈蚣的装备挺简单的:电瓶灯顶在脑袋上,手上拿个铁夹,有经验的人会穿上双雨鞋,天黑,就可以出去田地山头上‘寻宝’了。”
“晚上把灯光照在蜈蚣背上,会出隐隐的反光,而且蜈蚣见到亮光,也会在草丛中扭动起来,很容易被现,这也是用来区分蜈蚣和其他小虫的关键,看到了就用夹子夹住,不需要用手直接触碰。”
但至少明白了点,陈二狗现在这么牛逼,小时候就已经崭露头角过。
蜈蚣喜欢在闷热的傍晚出没,喜欢潮湿,夜晚般是它们出来觅食的时间。蜈蚣药用需求大,尤其是母蜈蚣,个头大,所以有市场。
后来抓的太多,漫山遍野的村民寻找蜈蚣,破坏了生态结构。导致蜈蚣锐减,之后就再也没有那样的盛况了。
说着这些童趣事情,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不少城市里的观众都听醉了,还以为他在说梦话呢。
这会儿边说边抓的工夫,他就已经抓了**条大家伙。
密密麻麻挤成堆,互相扭曲爬动着。这下,哪怕不害怕蜈蚣的人,也要觉得恶心了。
陈二狗却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营地,准备炮制蜈蚣。
观众们死心了,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要吃这些蜈蚣。
相比他以往的吃食这次可真罕见。不少人慕名前来围观,看看他是如何吃掉这波虫子的。
还有人打趣——“荒野求生每次都弄成大餐模样,让其他荒野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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