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起身去追,他知道程亿远不可能像孙如兰那样好说话,毕竟程鑫是他带大的,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当然会有更高的期待。
程鑫见他爸走了,对陈昕说:“让他出去冷静一下吧。”
陈昕看了一下,程亿远的大衣还放在沙发上,他赶紧拿起大衣追了出去:“我们去找你爸,这里不是国内,治安很乱的。”尤其是晚上,当地人都不怎么敢出门的。
程鑫一想也是,赶紧匆匆穿上外套和陈昕追了出去。程亿远已经坐电梯下去了,陈昕实在等不及,拉着程鑫一起从逃生梯下去,刚追到楼下,程亿远的已经走到外面去了。
万家灯火,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比他们老家的冬天冷多了,程亿远被冷风一激,浑身如坠冰窟隆,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他顶着风雪疾走,全然不顾从后面追上来的程鑫和陈昕的呼喊。结果在街角的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他生着闷气,也忘了自己在什么环境下了,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走,结果被对方拉住了。
对方是个身材比他还高大许多的白人醉鬼,浑身散发着酒气,嘴里骂骂咧咧的,带着浓重的口音,程亿远也没听清楚说了什么,他不想理会对方,吼着让他放开自己。醉鬼便扬起瓦钵般的拳头要揍他,幸亏程鑫和陈昕及时赶到,拦住了对方,陈昕赶紧跟对方交涉,不断赔礼道歉,最后给了对方二十美元,这才摆脱纠缠,然后和程鑫拖着程亿远往回走。
程鑫急得直冒火,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好了:“爸,有什么话你在家说就行,要打要骂都行。你在大街上发什么脾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万一碰上个带枪的疯子怎么办?你不要命啦?!”
程亿远又重重打了个喷嚏,感觉脑仁都要冲出来了。陈昕反应过来,赶紧将胳膊上的大衣给他披上:“对不起,叔叔,都、都是我不好!”
程亿远喝了酒,吹了冷风,便受了风寒,还没到家,脑袋就开始嗡嗡响,一到家就病倒了。程鑫刚来,屋里还没备用药,只好下楼去买药,陈昕则赶紧熬葱姜水给程亿远祛风寒。本来是个极为温馨的团圆夜,结果因为出柜的事闹得人仰马翻的,过年果然不适合出柜。
陈昕提心吊胆地熬好葱姜水,才把程鑫给盼回来,说实话,他在美国晚上是从不敢单独出门的,因为实在太危险,尤其还是最势单力薄的亚裔。
程亿远吃了药,被安顿在床上睡下了。程鑫和陈昕舒了口气,相顾苦笑,程鑫说:“可惜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基本都没怎么吃,我们继续吃吧,别浪费了。”
陈昕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说:“我吃不下。你放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程鑫倒是放宽了心,觉得他爸既然跟着回来了,事情就有转机,所以热了菜继续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说香,最后将陈昕也感染了,本来晚上就没吃什么,还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所以也过去吃了一些。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窝在沙发里依偎着看电视,程鑫搂着陈昕说:“抱歉,害你今晚不能睡了。”程亿远占了床,又病着,他们不能把人单独留在家里,只能在沙发上熬一宿了。
陈昕打了个哈欠:“没事,今天是除夕,正好守岁,据说年轻人守岁是为父母长辈祈福延寿,我们守一晚,叔叔明天早上就能好了。”
程鑫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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