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收拢手指。
吴英的眼神闪了闪:“不会的,秦欢这样的女子,要她被囚困于宫墙之内,她宁愿一刀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楼半夏歪了歪脑袋:“她是一个将军,曾经为了祈天征战沙场,抛头颅,洒热血,可见她愿意为了她的国家献出自己的生命。她能了结了你,就足以说明她的忠诚。你凭什么认为,她会在这种时候,愿意舍弃自己的忠义,苟且偷生?”
“可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她若是战死沙场也算是死得其所,可若是囿于宫墙郁郁而终,或是陷于牢狱死于阴私,死都死得憋屈!”
姽画沉默良久:“入夜之后,我会去见她一面。这桩交易成与不成,在于她,而不在我们。”
“我同你一起去。”
姽画并没有看吴英,随意地点头:“随你吧。”
楼半夏拍了拍姽画的手,无声地宽慰着。姽画心绪难免波动,说了句累了便回房休息了。吴英的心神都在受难的秦欢身上,自然注意不到姽画的异样。
感情的事,难说对错,楼半夏虽然知道内情,却并无责怪吴英的心思。姽画、秦欢或是吴英,其实都算是可怜人。
季阳坐在良棋的腿上咬着一个苹果,迷茫地瞪大了眼睛:“姽画这是怎么了?”
良棋捏了捏他还有些红的耳朵:“小孩子家家的,少管闲事。”
天色渐暗,吴英坐立不安地等着。姽画从房间里出来,已经平静了心神。
“天色已经暗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找秦欢了?”吴英有些迫不及待。
姽画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急,现在没入夜呢,用过饭再去也不迟。毕巧,给他准备好香烛了吗?”
“香烛我们是从来不缺的。”
姽画满意地点头:“吴将军现时不比当日,还是用些香烛补补,别秦欢还没救出来,你先魂飞魄散了。”
良棋轻咳了两声:“姽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毒舌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楼半夏将筷子塞进姽画手里:“行了,吃饭吧,少说两句,季阳都快饿哭了。”
拿起筷子,良棋心有余悸:“毕巧,今天没做什么特别的菜吧?”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