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会不会奸细不在这些人中?”余老三战战兢兢地走到浑身低气压的萧煜身后。
萧煜抚摸着浮星剑的剑鞘,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怀疑不是你该做的。”
余老三沉默地离开了,萧煜将藏星剑拔出一截:“云连生不死,就不会天下太平。真是可惜,上次竟然没能杀了他。”萧煜眼中有红光闪过,“要想摧毁一个人,就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你是在打这个主意吗?所以之前是楼半夏,这一次是魏侯。”审问了三天,萧煜当然知道继续审下去还是徒劳。因为做出奸细的事情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奸细,自然无话可招。
别人没有办法,不代表他萧煜没有办法。
待审的嫌疑人都被分开关押着,萧煜逐个地验了过去。楼半夏曾经说过,雁过留声,术法也是如此,总会留下痕迹。虽然并不明白楼半夏口中的“痕迹”是什么,萧煜却努力试着在这些人的身上去寻找那样的痕迹。
堂堂侯府,从上到下的人可不少,查验术法的痕迹是个费神的活计,尤其对萧煜这样的新手而言。他没有办法在一夜之间验遍所有人,所以他只能每天验一部分。只要再一天,时间便足够了。
“我的好哥哥呀,你们家王爷这次真的不是来捣乱的吗?”魏管家在摄政王府管家面前不断地转悠,焦虑得快要着火了。
萧管家长叹一口气:“老魏啊,你坐下来歇会儿,我们家王爷是个有分寸的,他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当务之急是要把你们家侯爷救出来,你就别折腾了。”
魏侯府上上下下七十多口人都被一一查验过去,然而萧煜却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东西。难道他这次想错了?
终于有人撑不过刑罚昏死过去,余老三暂且用老参吊住了人的性命,前去禀报萧煜。萧煜撑着额头坐在桌案前,神色疲惫:“暂停刑讯,所有人分开关押,该找大夫的也不要拖着。”
余老三松了口气,他就怕萧煜一意孤行,到时候难以收场。
余老三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萧煜一人。一灯如豆,半明半昧,萧煜的面庞在灯火照耀下明明灭灭,神情诡谲。一阵困倦涌上,萧煜打了个呵欠,眼中渗出生理性的泪花。再睁眼,桌案的对面已经多了一道人影。
萧煜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起身后退一步,戒备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你是何人,竟敢擅闯!”
“呵呵,别紧张,我是看你愁思难解,想要帮你一把。”
“帮我?本王不相信来历不明之人的虚言妄语。”
男人指点着窗边的一棵松树:“我是寄居在此的一缕游魂,借住了这么久,我也从魏侯身上得了不少好处,此时袖手旁观,有损我君子之风啊。至于你信不信我,我并不在意,爱信不信咯。你也在这里忙活了好几天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漏了一个人。”
“漏了一个人?”萧煜蹙眉思索,蓦地脑海中灵光一闪,“你是说……”萧煜抬头,男人却已经不在。走到窗边抬头看,一抹虚晃的人影翘着二郎腿躺在枝桠上。
魏管家被押到萧煜面前的时候是又惊又怕又委屈:“请王爷明察秋毫,魏侯对小人不薄,谁都可能背叛侯爷,小人是绝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的呀。”
萧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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