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一根树枝上,如同一个巧合。无数的树枝都开始伸展,集结在一起,很快便笼罩了整个院落。树枝上隐隐有电光闪烁,更有紫黑色的雾气迷茫,昭示着它们的危险。
“你们的棋,从第一步开始便走错了。无论如何,你们不该暴露自己是天族的身份,更不应该用这种身份来挑战饮邳。我再提醒你们一遍,这里是魔界魔殿,不是可以让你们任意妄为的地方。”楼半夏环顾四周,“这个毒木密雷阵,本是魔尊为了保护原先住在此处的鼓所布下的,没想到,如今却被我给用上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白旭言上前两步:“当初在钟山,鼓虽然自裁,却化作了一只飞鸟离开了钟山,我不信他没有回到这里。”
楼半夏嗤笑一声:“你自己也说了,他是变成了一只鸟。当年女娃也是化作了一只精卫鸟,请问她现在何处?”女娃是炎帝最小的女儿,炎帝在归墟之地掌管日升日落,鲜少回家。当年,女娃因为思念父亲,也是对归墟之地十分好奇,便试图游过东海,前往归墟寻找父亲炎帝,却葬身东海的风浪之中。
女娃的身体虽然死在了东海的海浪中,她的魂魄却没有随之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只精卫鸟。精卫鸟形状如同乌鸦,头部有花纹,有着白色的喙,脚却是血红的颜色。夜以继日地,精卫衔着山石草木扔下东海,誓要填平东海。然而,知道她再次死去,她还是没有完成填平东海的夙愿,只能由她的后代继续她的遗志。
楼半夏拿化作精卫的女娃来类比鼓,便是想告诉白旭言,鼓未必还活着。
白旭言蹙眉沉默,楼半夏擦拭着手中的三角刺,再接再厉:“再者,若是鼓还活着,你以为,我还能在这里呆着?”
看白旭言若有所思的模样,楼半夏知道,他对自己的话已经信了七分。又是一张纸符飞上天空,树枝逐渐散开。
白旭言惊讶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蓝衣男子,又看向楼半夏:“你真的肯放我们走?”
“天界和魔界好不容易和平了这么多年,若是你们留下,魔尊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到时候,难免会引起争端。倒不如现在将你们放了,责任自有我来承担,能换得一时安宁也是好的。有这张脸,魔尊不会对我痛下杀手的,你们快些离开吧。”
白旭言看着楼半夏叹息了一声:“没想到,魔界竟然也有阁下这般识大体、顾大局之人。”
楼半夏敛下眼睑,掩饰住自己嘲讽的眼神:“快走吧,再不走,魔尊就要回来了。”
白旭言将傻愣在地上的蓝衣男子从地上拉了起来,迅速消失在原地。他们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饮邳便回来了。
“你将他们放走了?”
楼半夏微笑:“即便我不放他们走,魔尊回来了,一样要想办法将他们放走。与其如此麻烦,还不如就由我将他们放离,省了许多事情。”
“你说得不错,只要他们还没有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我就只能放他们走。”身为魔尊,饮邳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一举一动是不是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魔界和天界之间虽然看似相安无事,各自为政,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一脚踩进漩涡里。
天翻地覆。
楼半夏:“闯入魔殿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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