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的时候,楼半夏丹田中的元婴便开始吸取那些毒素,仿佛把它当成了滋养的养分。楼半夏不知道这对自己算不算一件好事,但她不敢掉以轻心。元婴相当于修士的另一个躯体,一个比本来的肉身更加完美的身体。
不过,楼半夏现在的元婴还在发育阶段,本该如同死物一般,没有任何的自主意识。但是现在,似乎不是这样。
将体内筋脉中的阻断全部疏通,楼半夏放缓了灵力流转,睁开双眼。楼半夏体内魔气未褪,眼瞳中还有些淡淡的暗红色。毕巧第一时间凑了上来:“阿琴,好些没有?”
楼半夏眨了眨眼睛:“我没事了,但是海螺逃出去了,也不知道相柳能不能追到它。”
“你们就放心吧,相柳大人可是滅凉魔尊手下的第一魔将,那只海螺算什么?”彦醇对相柳有种莫名的信心。
毕巧忍不住打击他:“当年的魔尊琳琅修为绝不输于相柳,还不是没能奈何得了这只海螺。这个相柳,我看也得无功而返。”
半个时辰之后,相柳两手空空地回来了,面色难看:“那只海螺究竟什么来历?”
楼半夏掀起眼帘看着他:“刚才它占据我的身体的时候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它出自鲛人之海,被韵书偷渡到了魔界。”
相柳也盘腿坐下:“你是从哪儿得到它的?”
“前段时间,我在甘城的时候,受到它的蛊惑打破了魔尊琳琅用神识设下的禁制,让它逃了出来。清醒过来之后,为了弥补自己犯下过失,我向琳琅承诺,要将它送到鲛人之海,找到彻底解决祸患的方法。”
相柳的眼神闪了闪:“琳琅还活着?”
“准确来说,她也不算活着了。她现在只剩下一缕神识,或许她能重新修得肉身,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消失了。”
相柳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尘土:“你们俩得跟我回魔殿,海螺的事情必须回禀尊上,你们俩是重要证人。”
毕巧也扶着楼半夏站起身:“那这个家伙呢?”说话间,轻蔑地看了彦醇一眼。到现在为止,彦醇都没敢放下捂在裆下的手,真是怂得可以。
彦醇心里也苦,不是他不想放下手,这个姿态十分不雅,很是不符合他的贵族气质。但是没办法,刚才楼半夏那一剑实在太过凶险,险险擦过了他的子孙囊。虽然好像没有伤到命根子,不过……裤子破了。
相柳也看了彦醇一眼:“他?他算是个过路的,自然是打哪儿来,回哪里去。若是他得罪了你们,你们想要报仇,我也没意见。”相柳想起自己是被飞来横“魔”给引到这里来的,来的时候楼半夏和毕巧正被围攻,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事情。
不过他们之间的这些小打小闹,尚且不相柳放在心上,三言两语便算是将此事揭过了。当务之急,是将楼半夏和毕巧带到魔殿,向滅凉解释清楚海螺的事情,及早将海螺找出来。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毕巧紧握着楼半夏的手,手心尽是汗水。在她的认知中,滅凉不是个好相处的,还是饮邳的死对头。楼半夏和饮邳关系不错,身上还有饮邳的魔尊令,若是叫滅凉发现了,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滅凉的魔殿就跟他一样,冰冷,不近人情。
“你们是说,当年韵书背叛本尊,是受了一只海螺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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