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的东西,其实是升堂之前一个陌生男人交给他的。那个人称自己是摄政王的人,他跟他说,只要按照他的提示回答问题,凶手就不能逍遥法外。为了将凶手绳之以法,他愿意冒险。
李玉清很快反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当初你四肢被绑住,又是如何将这东西藏在何处?”
“你怎么知道他是四肢都被绑住?”府尹挑眉,“原证人只说过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前,却没有提到过双脚也被绑住。也许,他的双脚并没有被绑住呢?”
李玉清一愣:“这,这不是常识吗?不把四肢都绑住,他肯定会挣扎……”
“李大人此言差矣,”一直坐在一边不曾说话的萧煜突然开口,声调有些慵懒,却让阿杨心中的一丝光亮陡然变成一轮明日,“在怎么折磨人上,本王也有那么几分心得。”
萧煜这句话一出口,公堂上有一瞬间的沉默,谁都不敢接话。萧煜也不在意无人奉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先来看看这个案子的性质,这是虐杀案。虐杀,在杀之前,得先虐。虽然也许这么说很没有人性,不过做都做了你们大概也不怕人说,若是不看着自己的猎物在自己掌下苦苦挣扎却又只能任由自己作为的可怜模样,又怎么会有凌虐的快感呢?况且,要想让一个人无法逃脱的方法太多了,在这里本王就不普及了,如果谁有兴趣的话,私下里可以找本王聊聊,本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总之,本王想说的就只有一句话,除了当事人,没有人会知道阿杨当时的状态。”
萧煜难得在公共场合说这么多话,但这一开口,便是盖章敲定李玉清和李玉凤姐弟的罪名了。
府尹额角青筋跳了跳,便是他这个主审的,都觉得萧煜的作风有些霸道了,李玉凤姐弟自然更不服气。果然,李玉凤和李玉清“咚咚”两声就跪下了,李玉凤一脸羞愤:“府尹,王爷,我们姐弟俩虽然不是什么远近闻名的大善人,但在坊间风评素来也算不错。这个案子,我们姐弟根本毫不知情却被牵涉其中,更被指认为凶手,小女子不过深闺妇人,见识短浅,却也想斗胆猜一猜,是否我们李家阻了某些人的道,有人想要铲除……”
李玉凤话未说完,便被李玉清掐了一把。这女人,关切时刻怎么跟没长脑子一样。在摄政王开口之前她说这话无可指摘,但萧煜偏偏开了口,难道说是萧煜设计了这一切想要除掉他们微不足道的一个区区李家吗?
说句不好听的实话,萧煜想要让他们李家消失,根本用不着费那么大劲儿。
此时,有衙差前来通报,烟琴公子有新证物要呈送。不用府尹发话,萧煜直接让放人进来了。此时,众人终于明白萧煜身边为什么会有一张空的椅子了。
楼半夏今日穿了一件青缎绣竹圆领胡服,远远看上去,便如同一枝青竹一般。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看上去不像是来呈送证物,而像是来给谁送饭的。
楼半夏走入公堂,对府尹轻轻一揖,自觉地坐到萧煜身边的椅子上,站在萧煜身后的汪哲则接过她手中的食盒呈送到府尹面前。
府尹打开食盒,眉头皱得更紧,神色有些不满:“烟琴公子,此处乃公堂,不可胡闹。”
楼半夏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指尖:“大人,烟琴从不与不熟的人胡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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