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晕,但是毕巧不会允许。
“哎呀老太太,你裙子下面什么掉出来了?”毕巧掩唇大惊小怪地叫道。众人一看,不正是楼半夏先前说的棉垫吗?
老太太羞愤难当,她虽然脸皮厚,但还没厚到这种程度。
楼半夏瞥她一眼:“老太太,我今儿多嘴劝你一句,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拿了别人的东西,终归是要还的。毕巧,送老太太出去。”
“好嘞。”毕巧扬声应了,几乎是把老太太端着走的。待牵情阁的门在她身后关上,老太太承受着围观众人异样的目光,眼珠子一翻,真晕了过去。一想到这些人还是被自己招过来撑场子的,老太太恨不得直接长睡不醒了。
毕巧心情甚好:“解气,太解气了!不过,那压裾到底是谁的呀?”
“不用急,他应该快到了。”楼半夏抿唇浅笑。
乘着清闲,毕巧找出了一个茶杯大小的铜铃挂在了门外:“这下,门板应该能少受点苦了。”
“可是这样,铃铛不就要受苦了吗?”
“不怕,铃铛坏了换起来方便,门板塌了看起来忒不像话。”毕巧歪头看着凑到自己身边的蓝衣男子,“你是……”
蓝衣男子微微一笑:“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你的东西?”毕巧愣了愣,“那枚压裾是你的?我以为那东西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
蓝衣男子敛下眼睑:“它的确曾经属于一个女人。”
毕巧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推开门将蓝衣男子带进了牵情阁。楼半夏将压裾还给蓝衣男子,蓝衣男子却没有急着走:“你是灵师,应该知道这压裾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楼半夏替蓝衣男子倒上一杯茶:“即便我不是灵师,我也知道这压裾不是你用的,这种鲜亮的颜色、清新的款式,一般都是女子所用。”
蓝色男子端起茶盏,抿唇而笑:“原本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来找你,这件事倒是让我不得不来了。”
“公子有何所求?”
“一个修为不高的精怪,若是魂飞魄散了,可还有可能回来?”
楼半夏敲了敲桌子:“关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有一丝可能。我所知道的成功例子并不多,但是这些成功的例子,无一不耗费了当事人许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他们本身也都是实力非凡之辈,其中还有运气的成分在。即便我是灵师,我也无法保证,能让已经魂飞魄散的人再次归来。最近的应该就是魔界之尊饮邳,我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完整的,我只是帮他唤醒了那个人而已。”
蓝衣男子神色激动:“那你可知晓,他是怎么做到的?”
“数万年,”楼半夏抿唇,“魔尊饮邳以仙身堕魔,用了数万年的时间将那人飞散的魂魄找齐,为此他让自己从一个只有天赋没有修为的小仙变成了在魔界呼风唤雨的魔尊,其中的艰难,可见一斑。”
蓝衣男子沉默:“这么说来,我是没机会了。”
“那也不一定,”楼半夏挑眉,“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借到一样宝物。”
“什么宝物?”
“结魄灯,要用它并不难,这枚压裾便够了。”楼半夏摩挲着杯子,“不过,这结魄灯可不好借,我也得冒一定的风险。”
蓝衣男子闻琴声而知雅意:“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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