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案子有进展了?”
“回禀王爷,托王爷的福,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苏府尹强自压下脸上的喜色,“下官还要去顾侍郎府上,这就告辞了。”
萧煜点点头,率先擦过苏府尹身边。
楼半夏一夜没睡,此时便有些昏沉,倚靠在榻上眯着眼打盹儿。见萧煜进来,姽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尽管萧煜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楼半夏还是被惊醒了:“阿煜,你来了。”
萧煜坐在楼半夏身边:“我在路上遇到苏府尹,这次他查案的动作倒是快,快得……不可思议。”
“那是当然,”楼半夏坐起身,“昨晚上我可是为了两件案子忙活了一夜。”
萧煜捏了她的鼻子一把:“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你的手笔。”
“你怎么知道的?”楼半夏好奇地看着萧煜。
萧煜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我看出来的。我今天见到苏府尹的时候,看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金红色的印记,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那是你的印记。”说起那个若隐若现的印记,萧煜心里有些发酸。看到自己的爱人在别的男人身上留下印记,即使知道那并没有什么引人遐想的含义,但总归让人不太舒服。
楼半夏自己都愣了:“金红色的印记?”她看向良棋,良棋也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显然他也不知道所谓的印记是什么。
姽画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纸笔,铺陈在桌上:“萧煜,你看到的印记是什么样子的?”
萧煜摇头:“我没有看清,当时只有金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实际上,他依稀记得那个印记的模样,但他不想告诉其他人。他的半夏的记号,只要他一个人认得就好。
楼半夏摸摸自己的下巴:“难道,我又觉醒了新的力量?”
“有没有觉醒,你自己不应该最清楚吗?”听书将又长大了不少的方木抱到自己腿上,替他修饰着胳膊上的木刺。
楼半夏耸肩,她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她从那个鸟不拉屎的世界出来,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更别提觉醒新的力量。不过她的筋脉倒是比先前强韧了许多,也拓宽了不少。等她完全恢复,修为应该会更上一个台阶。
萧煜对中秋发生的两件命案也颇有兴趣,便向楼半夏询问。楼半夏拍拍自己的脸,提起精神:“顾侍郎和顾林氏的案子不算太复杂,不过苏寺卿的那个案子看上去不太简单。到最后,我也没搞清楚凶手的作案动机。”
听楼半夏将两件案子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萧煜也有些惊诧。顾侍郎夫妻俩的案子他倒是猜到了一些,苏方正的那个案子的确出人意料。
“我还从苏付氏口中得知,苏方正的母亲苏老夫人中风也跟那位石英姨娘有些关系。”楼半夏歪着脖子靠在墙上,“我有些想不明白,石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苏付氏说得,石英杀她可能是因为嫉妒她受宠,杀了苏老夫人就真是狠毒了。还有她屋里其他的怨魂,这二十年来,石英究竟做了些什么?
萧煜微微蹙眉:“苏老夫人,并不是苏方正的亲生母亲,她只是苏方正父亲的续弦。”
“这样……”姽画眨眼,“这样石英就更没有理由对她下手了呀。苏老夫人是她的亲姑姑,她活着就是石英的依靠。苏老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在苏府就真的是无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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