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女人坐在梳妆镜前,她似乎刚刚沐浴完,衣衫宽松,发梢还在滴水。看此处的布置,这女人应该也是个主子,至少也是个姨娘。但是这里却没有任何小厮仆妇的存在,整个院子只有她一个活人。
女人梳理着她及地的长发,嘴角含笑,却没有任何温度,只叫人背后发凉。她自己看不到,楼半夏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房间阴暗的角落里,衣柜旁,床榻边,都是满含怨气的鬼魂。而楼半夏要找的那只女鬼,就站在女人的身后。
楼半夏没有现身,直接抓住那女鬼,将其拖了出去。
女鬼身上怨气深重,假以时日定当会变成残暴的厉鬼。被楼半夏硬生生拖出来,女鬼怒不可遏,楼半夏一现身就遭到了她猛烈的攻击。女鬼龇牙咧嘴,直接往楼半夏的面门招呼。楼半夏弯腰躲过一击,飞起一脚便将女鬼踹了出去。
女鬼自觉不敌,返身要跑,却被楼半夏一把拉住:“我不想伤害你,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但你要是继续挣扎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想问什么?”女鬼稍稍冷静下来,戒备地盯着楼半夏。
楼半夏松开手:“你是中秋灯会上被意外烧死苏付氏?”
“呸,那根本不是意外!”苏付氏恶狠狠地指向屋内,“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我那日穿的衣服,便是她送给我的。寻常的衣服哪里会那么容易着火,只是渐上了一丝火星便轰然着了起来,分明是这个女人蓄谋杀人!”
楼半夏蹙眉:“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并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你如此言之凿凿,可有凭据?”
“旁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当时在灯会上冲撞了我的那个小厮,分明就是这个狠毒的女人假扮的!”苏付氏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我也是不明白了,我与她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何要如此害我?”
“她是谁?”
“相公的表妹,叫石英,比夫人还早嫁给相公呢。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得宠爱,落魄得连个丫头都没有。”苏付氏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估摸着你也不知道,老夫人中风,可也有她的手笔呢。对自己的亲姑姑都能下得去毒手,简直泯灭人性。”
楼半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害人没有理由吗?难道,她就是个变态?”
苏付氏翻了个白眼儿:“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会懂女人在想什么呢?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掺和到这件事中来,不过我看你是个有本事的,烦劳你提醒我家相公一声,他这位表妹手段可黑得很。”
楼半夏耸肩:“我跟苏大人素无交情,若是贸然去跟他说这话,恐怕会被打出去。你跟着她这么久,可曾发现什么证据?”
苏付氏将楼半夏引到一间上锁的房间门口,房门上的锁尽是灰尘,像是很久不曾打开过了。
“她假扮小厮的衣服就在这里面,还有她假扮婢女的衣饰。”苏付氏转过身指向一棵树,“还有,她给老夫人用的那种药,就埋在那棵树下。”
楼半夏并没有开锁进屋,也没有去挖那些药,而是怀疑地看着苏付氏:“你们府上的人都不认得这个石英吗?即便是假扮小厮婢女,好歹是个主子,总该有人能认出来的吧?”
苏付氏瞪眼:“你竟然怀疑我!”
“我跟你又不熟,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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