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是自己太多虑了,楼半夏还是决定先去找一趟萧煜。在这种时候出现这种话本子,的确有些触线了。
萧煜听说了这件事以后,显然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这件事若是无心的人来看,不过是一场戏文,可若是落到有心人眼里,这戏文就是有所暗指的了。”以萧煜和楼半夏为原型,写一场君王与宠姬的戏,若是被人蹬鼻子上脸深究起来,那就是萧煜意图谋权篡位了。
无论哪个朝代,君王对这种事情总是十分敏感的。
“我得赶紧进宫去。”萧煜匆匆披上外袍,“半夏,你去戏园子盯着,不要让人借机生事。”
楼半夏点点头:“我知道。”
等楼半夏到戏园子的时候,这场戏刚刚开始。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位“君王”在戏文开始的时候,是一代权臣。楼半夏眼睛看着戏台子,神识却将整个戏园子都笼罩了起来,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姽画压低了声音:“看你不太轻松的样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楼半夏压了压唇角:“有没有问题,不是我说了算的。”
这边戏台已经开唱,皇宫之中,好戏亦登场。
诸葛家家主诸葛破云和萧煜几乎是前后脚进的皇宫,萧煜刚跟萧长风说了戏文的事情,外间便有内侍通传,说诸葛破云求见。萧煜和萧长风对视一眼,转入屏风后躲着,萧长风便让诸葛破云进来了。
诸葛破云满面愤慨,却依旧恭恭敬敬地给萧长风行了礼。待萧长风让他起身,诸葛破云才像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了一般扬起声音:“启禀圣上,微臣今日在茶楼中喝茶之时,听闻一件大逆不道之事。”先交代情境,将自己“故意”的成分摘出来,声明这件事只是他在巧合之中听闻。先不明说,非得吊着人的胃口,让萧长风自己追问下去。既然是皇帝自己要听的,那他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来,也便怪不得他了。
萧长风十分配合:“哦,诸葛爱卿不必顾忌,直说便是。”
“陛下!”诸葛破云痛心疾首,再次跪地,“微臣听闻,城北的戏园子新排了一出戏,以摄政王殿下和那牵情阁的烟琴为原型!”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是觉得那戏园子冒犯了摄政王?”萧长风做出听不懂的样子。
诸葛破云的表情愈发沉痛:“陛下,那出戏乃是一出帝王戏,讲的是一代权臣与男宠谋朝篡位的故事,陛下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明白本王不甘做区区摄政王,要谋夺大位吗?”萧煜的声音突然响起,将诸葛破云吓了一跳,半晌没说出话来。
萧煜走出屏风:“诸葛大人真是忧国忧民忧天下,本王自愧不如。不过这件事本王已经同陛下禀报过了,大人您,晚来一步。”
“你,你……”
萧煜冷笑一声:“边关战士浴血奋战,尔等却还在这里为了自己的利益玩儿些阴谋诡计,将用性命守边的士兵置于何地,将天烬子民的安危置于何地?”
“我,我……”
“我什么我,在本王和陛下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我’?简直大逆不道!”
萧煜咄咄逼人,诸葛破云节节败退,终于承受不住扑倒在龙案前:“微臣冤枉啊!微臣只是前来提醒陛下,以免陛下中了贼人的计谋啊!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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