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烤的这肉闻起来甚香,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分餐一口?”青霜蹭到楼半夏身边讨食,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自是无比尴尬。幸而楼半夏并没有有意为难他,十分大方地分了他一……小块。
不足巴掌大小的肉块,拿在手中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肉,吃进嘴里……还是不知道。这肉的味道十分鲜美,没有任何调味料的味道,却让肉本身的香味完全爆发出来,让人感觉回味无穷。青霜自觉,若是每天都是吃这样的东西,他宁愿不辟谷。
“这是什么肉,什么调料都没有,只是稍加烤制便如此美味,莫不是什么稀奇的灵兽之肉?”
楼半夏淡淡一笑:“的确灵肉身上割下来的肉,至于那灵兽是不是稀奇嘛,啧,说稀奇倒也稀奇,可那东西要是多了,天下修士也该有的愁了。”
青霜被楼半夏说得越发好奇,连连追问这肉的来源,楼半夏却但笑不语,决口不肯透露。肉已经吃了,其中的蕴藏的灵力青霜也感觉到了,可猜了半天,愣是没猜出这是什么东西的肉,不由得郁郁,料想这是楼半夏给他的一个下马威。
夜间,一众修士打坐入眠。林间微风戚戚,暗香浮动,令人不自觉放下警戒之心。楼半夏蓦然睁眼,却发现自己并不在木须岭,而在晏城牵情阁自己的房间里。翻身下床,腿脚竟有些绵软。
踌躇间,有人推门而入,竟是作女子打扮的姽画带着一众陌生的侍女进来,人人手中都端着一个红绸覆盖的托盘。
“我还以为你尚未起身呢,原来早已经醒了,是不是想到自己今日便要出嫁激动得不能成眠啊?”姽画掩唇调笑。
楼半夏怔然:“出嫁?”
那一溜侍女掀开托盘上的红绸,露出藏在红绸之下的凤冠霞帔。楼半夏蹙眉,正要出声询问,人却已经被姽画压在了梳妆台边开始折腾。兴许是为了避嫌,听书竟然换下了那一身红衣,而是穿了一身白衫,也不总是冷着脸,少见地柔软了眉眼。
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打扮成新嫁娘的模样,楼半夏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分明记得自己跟南莲离开了晏城,去了……去了哪里来着?不管是去了哪里,总归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准备嫁人。
牵情阁外的街道似乎突然之间热闹了起来,锣鼓齐喧,人声欢庆。良棋推开窗户:“迎亲的花轿来了!”
姽画最后在楼半夏眉间描上一朵花钿,替她盖上红盖头。听书在楼半夏面前蹲下,姽画扶着她伏在听书背上,由听书将她背出门外。透过红盖头,天地朦胧俱是一片红粉之色。在长龙一般的迎亲队伍最前方,萧煜骑着高头大马笑靥如花。
楼半夏将要踏上花轿的时候,似乎突然清醒了过来。抬起头,周围的那些人的面孔模糊不可见,连五官都分辨不出。楼半夏掀开盖头,蓦然转身,周围的一切都在消失,化作流烟消散在风中。
腰间一阵刺痛,楼半夏暗骂一声,眼前逐渐变成深沉的黑暗。
再睁眼,阳光透过林叶洒落下来,斑驳地照耀在落满枯叶的地面和静坐的人们身上。时间已经不早,但是醒过来的,只有楼半夏一个。其他人依旧在打坐,脸上却不是静坐时该有的无悲无喜,而是各有情态。楼半夏知道,他们跟她一样,都沉浸在了梦中。
她能醒过来,还得多亏了南莲,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