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听书。
听书证实了楼半夏的猜想,并且显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但也很显然,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在他替平安伯解毒的时候,房间内的所有人,包括楼半夏和安辰,都被赶了出来。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们的关系。”萧煜摸摸自己冒出胡茬的下巴,为了平安伯的事情他连胡子都没时间刮,“听书对你似乎并不是那么友好,你们真的是师兄弟吗?”
楼半夏耸肩:“世界上,他和良棋、姽画才是真正的师兄弟,而我是个空降的。听书对生人有很强的戒备心,这种情况也是正常。”
御医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事实上,他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这大概是作为一个大夫所固有的好奇心。
“王御医,不必白费劲了,担心您的老腰。”萧煜十分担心王御医那把老骨头,忍不住出声提醒。
王御医扶着腰站直了身体,长叹一口气:“多谢摄政王殿下提醒。”可惜啊可惜,若是能让他亲眼渐渐那位公子是如何替平安伯解毒的,说不定对他研究其他的毒药解药有所启发。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门被重新打开,身着一袭红衣的听书神色淡漠地走了出来,仿佛他只是在屋里喝了杯茶。恶臭涌出,即便在门外,众人也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听书对楼半夏点点头,便径直离开了平安伯府。
御医看着听书的背影连连点头:“真是个有个性的年轻人,后生可畏啊。”在王御医的心目中,已然将听书当做了医术高明的青年。
楼半夏笑笑,什么也没有说,进屋给听书善后。反而是萧煜,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年过花甲的王御医的世界观:“王御医,本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下但说无妨。”
“刚刚走的那位听书公子,算算年纪,王御医恐怕当叫他一声祖宗。”说完,萧煜潇洒地跟在楼半夏身后进屋,徒留王御医在风中凌乱着。
屋内的情况着实糟糕,平安伯看上去已无大碍,但是床边尽是青黄色的呕吐物般的东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床头的铜盆里还有一块黑红色的肉块般的东西,散发着腐臭的味道。两个婢女拿着布巾和热水站在距离床边三尺远的地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大家都知道,平安伯的病是会传染的,如果碰了那些东西的话,也会被传染的吧?
楼半夏让婢女退下,自施了一个清尘诀,床前的污物便都被收拢在了痰盂中,再交给婢女拿去烧掉。
铜盆里的肉块,楼半夏没有交给婢女。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肉块就是毒素之源,安辰都不敢靠近铜盆,足见其威慑之力。
悄无声息地握住木刺,楼半夏屏住呼吸靠近了铜盆。那肉块在铜盆中还在轻微地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腐肉之下。楼半夏抬手,看准那颤动的位置,迅速将木刺扎了下去。木刺在一瞬间变得灼热无比,楼半夏不由得松开了手。
肉块的颤动越来越剧烈,让人感觉随时会炸开一般。楼半夏眼神一暗,突然想起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人肉炸弹的吕湘云来。那件事情被轻轻放下,他们都没有去细究吕湘云是如何变成那般不人不鬼不妖的样子的。结合如今的事情看来,吕湘云背后应该也有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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